十幾年吧。之前在第三分部，那邊爆炸了之後就轉移到總部了。”
周頌聲沉默了一秒。
“十幾年，”他重複了一遍，“那確實是最早的一批。”
“對。”陳先生側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有興趣？”
周頌聲彎了彎嘴角，那笑容看不出深淺。
“隻是好奇。”他說，“能活這麼久的實驗體，應該不多見。”
陳先生沒說話，他們做這些的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有錯，他們隻是在為了人類的進程努力，這其中一些小小的犧牲算不得什麼。
“第三分部的實驗體都轉移到總部了嗎？”周頌聲像是閒聊，被陳先生帶著穿過走廊，路過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房子。
“嗯，第三分部是Orpheus管轄的區域，他手下的實驗體效果最好，可惜不服管教，研究所隻好把他剔除出去了。”
這些也算不得什麼秘密，既然能把周頌聲帶到這裡來，這就表明上麵的人對他算得上信任。
這種話當作閒聊扯一扯沒什麼大問題。
而且上麵授意的讓這個叫周頌聲的參與進實驗來，說是個不錯的苗子，也足夠有野心和欲望，一定會聽話。
周頌聲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他跟著陳先生繼續往前走，目光從那些黑漆漆的房間裡掃過。有的房間有聲音，微弱的呻吟，或者壓抑的喘息。有的房間安靜得像墳墓。
他在心裡默默地數著。
十七、十八、十九……
“Orpheus。”他忽然開口，像是隨口一問，“這人能活著走出研究所？”
陳先生側目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能問出這話來也足夠敏銳。
“他可不是個簡單的，當初研究所就是他一手創建的。”
“第三分部原先可是總部，隻是後來與高層的見解不同，才將他所在的部降成了分部。”
“研究所的創始人。”周頌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驚訝，“原來規矩是他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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