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
想想就開心。
她果然做什麼都很厲害。
嘻嘻。
沈硯這下更是被整的沒脾氣。
無奈的把她的腦袋推開：“好了，去換個衣服吧。”
蘇影察覺到他沒再生氣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就去洗澡了，她覺得身上不是很舒服呢。
還不忘丟下一句：“你等等我，你手不方便我給你洗。”
這句話剛進入沈硯的腦子，中樞神經還沒處理呢，下一秒又是一句冒出來：“或者要一起洗嗎？”
他抬眼瞧過去，蘇影在牆邊露出一個腦袋看他。
沈硯沉默。
沈硯思考。
沈硯站起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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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沈硯的手被蘇影自發包成了一個哦不，兩個粽子。
湊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依舊按時起床的沈硯趁著蘇影還沒醒，把粽子拆下來熬了點粥，又把粽子裝回去。
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米香混著紅棗的甜膩，慢慢填滿了整個廚房。
可一直到了早上十點，蘇影依舊沒有醒。
沈硯以為蘇影隻是體力透支了，需要多休息.
他端著粥走回臥室，本想讓人吃口飯再睡。
門半開著，窗簾還拉著，隻有一道細細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大床中央那個霸道的占滿了整張床的影子上。
臉埋在枕頭裡，被子被她蹬到腰上，露出一截蒼白的後頸。
沈硯把粥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來。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涼的。
他的手指頓了頓。
大概是沒蓋好被子著涼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指尖碰到她後頸的時候，那股涼意更明顯了，不像睡著的人該有的溫度。
或者說不像是人該有的體溫。
“小七。”他輕輕叫她。
沒有反應。
“小七。”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一點。
她還是沒動。呼吸平穩，平穩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
他把手收回來，攥了攥，又鬆開。指節上的傷口被繃帶勒得有點疼，但他感覺不到。
沈硯站起來。又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站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坐下。
他隻是在床邊站了一秒，又坐回去，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涼的。
再摸她的手。涼的。他把被子往上拉，蓋住她的肩膀，蓋住她的脖子，蓋住她露在外麵的那隻手。
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洗澡的時候捏著水上飄的鴨子往他腦袋上送。
明明他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懷裡的身體還是溫熱的。
明明他一個小時前過來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沈硯站起來，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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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握住了，握得很緊，指節發白。
屏幕上那個號碼他閉著眼睛都能按出來，可他的手指在發抖，按了三遍才按對。
電話似乎響了很久。
“喂？”聞既白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背景音很吵，有人在喊，有東西在響，亂成一團，“沈硯？我現在有點忙，實驗體這邊…”
“去醫院等著。”
聞既白的聲音卡住了，沈硯一般表現得都十分謙和有禮，很少像現在這樣不禮貌。
沈硯聽見自己的聲音，可他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在抖，從手腕一直抖到指尖。
“什麼？”
“去醫院等著。”他重複了一遍，“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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