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室的門關上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頭頂那排燈管發出的嗡嗡聲。
沈硯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看著門上那盞紅色的燈亮起來。
他站了很久，久到走廊儘頭的護士台有人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仲方趕來的時候，沈硯還站在那裡。姿勢沒變，手垂在身側，繃帶上滲出一點暗紅色的血跡。
仲方腳步頓了一下，走過去，在他身後站定。
“沈總，溫舟那邊……”
“看死了就行。”沈硯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仲方苦笑，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溫舟這人權勢太大，短短一晚上，小小的警局裡已經不知道來了幾尊大佛施壓了。
溫舟做事縝密，沒有留下太多把柄，即便是研究所的核心數據都被泄露了出去，也沒有任何能夠溫舟和夏元洲的證據。
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們最多隻能關人24個小時。
隻要把人放出去，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可看沈硯現在這副模樣似乎完全沒有心力去處理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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