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從地下室跑出來,穿過花園,跑到後門口。隻要再跑兩步,就能出去。”
“有人看見了。站在小樓二樓的窗戶後麵,看見了那個女孩,也看見了追出來的人。”沈硯看著他,“那個人沒有喊人。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女孩快要跑出去了。”
“然後她喊了一聲。”
“她故意喊了一聲。把那些人的注意力引過去。那個女孩被抓回去了。”
房間裡安靜得像墳墓。
溫舟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隻停住的手。
他很久沒有動,久到沈硯以為他不會說話了。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可能。”他重複了一遍,但這一次,那三個字裡沒有剛才的篤定。他抬起頭,看著沈硯,一字一頓。
“她是最善良的人。她連路邊的貓都要喂,連螞蟻都不忍心踩,她怎麼可能……”
他停住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冬天,他去夏家吃飯。
溫瀾坐在窗邊,看著外麵,說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他說可能是天冷,人都躲屋裡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那片花園,看了很久。他當時以為她隻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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