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魚隻好泄了氣在另一邊坐下。
那時蘇影坐在白元清對麵，孟魚就隻能坐在沈硯對麵。
孟魚氣鼓鼓給自己換了個位置才有空去看這個不禮貌的人是誰。
這一看就愣住了。
！！！
小七！！！
小七怎麼出來了？！
研究所終於倒台了？
孟魚開心了，她湊到蘇影身邊，仗著自己是靈魂沒什麼重量直接趴在蘇影身上，還沒忍住咬了咬她的臉蛋。
當然什麼也沒咬住。
“小魚在哪裡？”
孟魚聽到了白元清的聲音，她的眸光暗淡了下來，小七是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
而且小七是個很直白的人。
果然，場麵隻是安靜了兩秒。
蘇影的聲音緩緩響起。
“死了。”
孟魚心裡一緊，整團靈魂都縮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心臟。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看白元清。
一年來，她總是在看他。
看他喝咖啡，看他簽合同，看他淩晨兩點還在燈下翻那些永遠翻不完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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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她已經看夠了，以為自己已經對他的每一種表情、每一個動作都熟悉到麻木了。
可當蘇影那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白元清這樣的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甚至不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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