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什麼安排？”
“看展。”
“和那天的女孩？”
我沒否認。
沈見微的呼吸急促了一點。
“許舟，你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店裡很安靜。
我拿起布，把凳腿上多餘的油擦掉。
“我隻是去看個展。”
“她了解你嗎？”
“我們在了解。”
“可你們才——”
“見微。”
我很少這樣打斷她。
電話兩頭都靜下來。
“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你至少該給自己一點時間。”
“我在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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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台麵上那片溫潤的木紋。
“時間怎麼過，我自己安排。”
電話掛斷後，我沒立刻繼續乾活。
又過了十分鐘，門口傳來車聲。
沈見微站在門外，身上還穿著工作時的套裝，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還有幾份你的舊資料，林助理漏掉了。”
我把她請進來，倒了杯水。
她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窗邊的工作台上。
桌上鋪著薑梔的圖紙，還有她下午沒吃完的一袋小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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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