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
“明天教你包韭菜餡的。”
盧卡斯愣了一秒，然後用力點頭。
我站在陽台上，看著客廳裡的燈光。
手機震了一下。
是赫爾曼發來的。
“蘇念小姐，老夫人讓我轉告您：家族秋季聚餐的菜單上，已經加了餃子。”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揣進口袋。
胸口那枚鷹徽被毛衣蓋住了，但金屬的涼意透過布料貼著皮膚。
從一鍋白菜豬肉餃子開始。
到一枚四百年的家族徽章。
中間隔了兩年，一萬公裡。
12
搬進莊園的第一天，我就後悔了。
不是後悔跟盧卡斯在一起。
是後悔沒提前問清楚這個莊園到底有多大。
赫爾曼領著我從正門走到後花園，走了十五分鐘。
“蘇念小姐，這是東翼的起居區，您和少主的臥室在二樓。”
“整個東翼就我們倆住？”
“是的，另外配有四名日常管家和兩名廚師。”
我看了看東翼那棟三層樓的建築，窗戶數了數，十六扇。
兩個人住十六扇窗戶的房子。
我在國內的家，全家三口人擠七十平米。
“赫爾曼，這房子有暖氣吧？”
“每個房間獨立溫控，隨時可調。”
“那就行。”
隻要暖氣不壞就行。
行李搬進臥室，我打開箱子，把東西一件件往衣櫃裡放。
衣櫃是那種老式的核桃木大衣櫃，門一拉開，裡麵能站進去三個人。
我把我那幾件衛衣和牛仔褲掛進去，占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空間。
剩下的地方空蕩蕩的。
盧卡斯走進來，看了看衣櫃。
“明天我讓人帶你去慕尼黑，買點衣服。”
“我衣服夠穿。”
“家族下個月有秋季聚餐，你總不能穿衛衣去。”
我想了想，他說的有道理。
“那就買一件。”
第二天，赫爾曼安排了一輛車送我們去慕尼黑。
不是那種特殊牌照的車。
盧卡斯說日常出門不用那種。
但車是一輛邁巴赫。
到了慕尼黑市中心，赫爾曼把車停在一條街的入口。
街上安安靜靜的，兩邊都是店鋪，但沒有招牌，門麵都是低調的深色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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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街不對外開放，需要預約才能進。”
“什麼意思？”
盧卡斯拉著我往裡走。
“就是沒有價格標簽的那種店。”
我進了第一家店，三個店員迎上來。
其中一個端著香檳，一個端著點心，第三個手裡拿著量尺。
“盧卡斯先生，歡迎光臨。這位是？”
“我未婚妻。”
三個人同時朝我鞠了一下躬。
我看著那杯香檳，感覺自己像闖進了電影片場。
試了七件裙子，每一件都是手工縫製的，麵料摸起來跟水一樣滑。
我選了一件深紅色的，領口剛好能露出那枚鷹徽。
盧卡斯在沙發上坐著看，每一件都說好看。
到最後我煩了。
“你到底哪件覺得好看？”
“你穿哪件都好看。”
“說了等於沒說。”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低頭看了看那件深紅色的裙子。
“這件。”
“為什麼？”
“配你的徽章。”
我低頭看了看胸口的鷹徽，又看了看裙子。
確實配。
買完裙子，盧卡斯又拉著我去了另一家店。
這家賣鞋。
一雙手工定製的高跟鞋，要等六周。
我問了一句價格。
店員笑著說了一句德語。
我沒聽太懂，看向盧卡斯。
他翻譯了一下。
“她說這條街上的東西不標價。”
“不標價就是貴得不好意思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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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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