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有監控。"
江念哭聲停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按開屏幕。
"如果你覺得我霸淩你，可以報警，也可以找學校。"
江先生皺眉。
"梨梨，沒到這個程度。"
我爸從門外進來。
他剛把車停好，肩上還沾著一點雨水。
他聽見這句，停住腳。
"江先生。"
"如果思思小姐說我女兒霸淩，那就到這個程度了。"
客廳靜下來。
江念咬牙。
"你一個司機，有什麼資格插嘴？"
我爸抬眼看她。
沒接這句。
江先生先沉了臉。
"念念，不許這麼說沈叔。"
江念一聽，眼淚又落下來。
"你們還是護著他們。"
"我才是你們女兒。"
"我被他們欺負了，你們還讓我給一個司機道歉。"
江太太又慌了。
她低聲哄她。
就在這時，江先生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
"周老師。"
電話接通後，他的表情一點點變了。
周老師的聲音從聽筒裡漏出來。
"江先生，今天江念在班上做自我介紹時，多次強調家庭身份。"
"她還暗示同學們應該通過她結交江家。"
"中午食堂也是她先把餐盤放到沈梨桌上。"
"監控和在場學生都能證明，沒有霸淩。"
江念站在江太太身邊，臉上的淚還沒乾。
她的手指絞著校服下擺。
周老師繼續說。
"孩子剛回家，家裡心疼能理解。"
"但學校不是攀關係的地方。"
"如果她一直用身份壓同學，後麵會很難融入。"
江先生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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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低。
"念念。"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江念的臉漲紅。
"老師也偏心。"
"她肯定被沈梨收買了。"
"不然她為什麼隻幫沈梨說話？"
我爸問。
"你覺得沈梨能收買星瀾的老師？"
江念抬頭。
"她當然能。"
"她在江家住了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她背後是江家。"
"別人看在江家的麵子上，當然會幫她。"
江先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江太太也沒再抱緊她。
江念卻沒發現。
她指著我爸。
"還有你。"
"你拿著江家的工資，卻讓你女兒踩著我們江家往上爬。"
"爸，你把他開了。"
她說完，我爸把車鑰匙放到茶幾上。
不是那把 D3。
是江家的鑰匙。
"江先生。"
"這個月之後，我不續約了。"
江先生看向他。
"沈渡。"
我爸把鑰匙推過去。
"手續我會交接清楚。"
"這些年謝謝江家照顧。"
江念的嘴角動了一下。
她盯著那串鑰匙，肩膀鬆了一點。
我看著茶幾上的鑰匙。
金屬磕在玻璃上，聲音不大。
我反而鬆了口氣。
5.
第二天，江念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我爸被開了。
她站在教室門口，聲音大得隔壁班都能聽見。
"沈梨，你爸以後不是我們江家的司機了。"
"你也不用再裝江家半個小姐了。"
我正在整理錯題。
手裡的紅筆停在一道物理題上。
許漫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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