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江念那隻舊書包的照片。
照片是我爸拍的。
塑料扣的背麵，有一行很小的生產編碼。
我把藍色文件夾拿起來。
指尖壓在文件夾邊緣，紙皮有點硬。
外麵傳來警笛聲。
我合上抽屜，往外走。
江念站在車庫中央，手機還攥在手裡。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我把文件夾交給我爸。
"認什麼？"
她盯著我。
"認你們一家偷江家的東西。"
我爸打開文件夾。
江念往前擠了一步。
"這種東西也能偽造。"
警察抬手攔住她。
我爸沒吵，先遞過去營業執照。
又遞過去場地合同和車輛登記證。
"麻煩您核一下。"
7.
來的兩個警察看完文件，又核對了係統信息。
車庫裡那幾輛車，登記人都是我爸或者三號彎駕駛學院。
場地也不是江家的。
更不是江念口中的私占。
警察把文件還給我爸。
"產權清楚。"
"不存在私占。"
江念臉上的得意一點點碎掉。
她指著那台舊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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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這輛車我在江家的照片裡見過。"
我爸看向她。
"那是我退役前開的車。"
"江先生以前讚助過比賽，所以江家相冊裡有合影。"
江念張了張嘴。
沒出聲。
許漫抱著胳膊。
"連合影和產權都分不清，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江念狠狠看她。
警察皺眉。
"這位同學，你報案前沒有確認過嗎？"
江念眼圈紅了。
"我隻是想保護家裡的財產。"
"他們一家在我們家待了那麼多年，我怎麼知道他們有沒有騙我爸媽？"
警察的語氣嚴肅起來。
"不能因為猜測就報警。"
"如果惡意報假警，是要承擔責任的。"
江念的臉白了。
她看向江家的司機。
"給我爸打電話。"
江先生和江太太趕到時，生日蠟燭已經插好了。
隻是沒人點。
江太太一進門，看見桌上的文件，臉色就不太好。
江先生跟警察道歉。
"抱歉，孩子剛回來，有些事沒弄清楚。"
警察記錄完情況，提醒了幾句才走。
江念躲到江太太身後。
"媽，我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怕家裡的東西被人占了。"
江太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沒有以前那麼軟。
"念念。"
"這是沈叔自己的訓練場。"
江念咬唇。
"我不知道。"
江先生看向我爸。
"沈渡，今天的事對不住。"
我爸把文件收回去。
"沒關係。"
他的語氣還是很客氣。
江先生抬手，想拍我爸的肩。
手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他看著那串 D3 鑰匙。
"你真的不考慮留下？"
我爸把鑰匙放進口袋。
"不了。"
"三號彎最近接了幾家企業的培訓。"
"我顧不過來。"
江先生沉默幾秒，點了點頭。
江念在旁邊開口。
"爸，你不會真覺得他多重要吧？"
"一個開車的，外麵多的是。"
江先生的臉沉下去。
"江念。"
她嚇了一跳。
這是她回家後，江先生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叫她全名。
江太太也沒幫她說話。
許漫小聲湊到我耳邊。
"爽是爽。"
"就是你生日被她攪成這樣，也太晦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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