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時，班裡大半人都抬了頭。
班裡沒人懟她。
有人把筆放下。
等她繼續說。
周老師抱著成績單進來。
她今天心情不錯。
"這次月考，我們班總體考得很好。"
"年級前五，我們班占了三個。"
班裡鼓起掌。
江念也站起來。
"老師，第一是誰？"
周老師看了她一眼。
"先坐下。"
江念沒坐。
她的手撐在桌上，眼睛亮得嚇人。
周老師隻好翻開成績單。
"第五，許漫。"
許漫舉起手。
"謝謝大家，我沒給組織丟人。"
班裡笑起來。
"第三，班長陳嶼。"
班長起身鞠了個躬。
江念皺眉。
她已經開始不耐煩。
周老師繼續。
"第一，沈梨。"
掌聲一下子響起來。
我站起來時，江念拍在桌上的手發出很響一聲。
"不可能。"
周老師的笑淡了。
"什麼不可能？"
江念指著我。
"她怎麼可能是第一？"
"她爸就是個司機，她哪來的資源考第一？"
教室安靜。
周老師把成績單放下。
"江念，試卷不看爸爸職業。"
江念臉漲紅。
"那我呢？"
"我以前一直是年級前十。"
周老師看了她一眼。
"你這次是班級倒數第二。"
這句話落下，連許漫都沒笑。
太狠了。
江念站在那裡，臉上那點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
"成績一定有問題。"
她衝上講台，伸手就要搶成績單。
周老師把成績單拿開。
"你冷靜點。"
江念推開椅子，直接往外跑。
"我要找校長。"
她一路闖進校長辦公室。
我和許漫跟過去時，江先生和江太太也被叫來了。
江念站在辦公桌前，聲音尖得刺耳。
"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成績是假的。"
"我不可能考不過一群隻會靠家裡的富二代。"
校長戴著眼鏡，聽完後把她的卷子拿出來。
"江念同學。"
"這是你的卷子。"
卷麵攤開。
紅叉鋪了一片。
校長推了推眼鏡。
"基礎題錯太多，過程也寫不完整。"
"你說自己以前年級前十，能把以前學校成績單拿來嗎？"
江念的嘴唇動了動。
"我轉學太急，沒帶。"
江太太看向她。
"念念，你之前不是說，資料都在舊書包裡？"
江念的手攥緊。
就在這時，我爸從門外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江先生有些意外。
"沈渡？"
我爸看了江念一眼。
"江先生，有件事，我覺得你們應該重新確認。"
江念往後縮了一下。
"你來乾什麼？"
我爸把牛皮紙袋放到桌上。
"你帶回江家的舊書包，我托人查過。"
"那個塑料扣，是五年前才開始量產的。"
校長辦公室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江太太扶著桌沿。
"什麼意思？"
我爸又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真正走丟前的江念。
小女孩紮著辮子，左耳後有一顆小痣。
"大小姐走丟前，耳後有痣。"
"江硯記得，我也記得。"
江先生看向江念。
江念往後退了一步。
"我做過 DNA。"
"報告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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