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漫偶爾還會提起假江念。
"你說她要是當時少說兩句，會不會就混過去了？"
我想了想。
"也許。"
"但她忍不住。"
她不是忍不住。
她是每次都覺得別人會怕她。
一次沒成，她就再喊大聲一點。
喊到最後，成績單和舊書包都擺上了桌。
期末那天，周老師把新的成績單貼到公告欄。
阿禾站在人群外，看了很久。
她現在還跟不上進度，排名很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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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在旁邊小聲安慰她。
"沒事，慢慢來。"
阿禾點頭。
我路過時，她叫住我。
"沈梨。"
我回頭。
她手裡攥著一張訓練場報名表。
"我可以去你爸爸那裡上課嗎？"
她聲音很輕。
"我想以後不怕坐車。"
我看著她耳後的那顆小痣。
"可以。"
"不過我爸很凶。"
她認真點頭。
"我不怕。"
江硯在旁邊拆台。
"你剛才還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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