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口袋裡摸出那把生鏽的銅鑰匙。鑰匙柄上那個塑料小熊已經徹底掉色了，灰撲撲的。
他把它捏在手心裡，金屬的涼意沁進掌心。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刹車聲，緊接著是一連串雜亂的叫罵。
“賀野！你給我滾出來！”
這個聲音尖銳且充滿惡意，穿透了裝修的噪音，直直鑽進林祈的耳朵裡。
林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個聲音他化成灰都記得。
趙齊明。
這孫子，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林祈沒有猶豫，轉身就往樓下走。他的腿根還在隱隱作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扯著神經，但他脊背挺得極直。
還沒走到一樓。
他就聽見賀野那帶著笑意卻冷得掉渣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
“趙公子，怎麼，那天丟的西裝錢還沒賠夠，今天趕著來給我這兒加點水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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