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把他的皮膚饑渴症逼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頂點。
他想閉上眼，賀野卻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命令。
“睜眼。看著裡頭。”
賀野咬住他的側頸，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跳動的脈搏。
“大少爺，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除了我，誰還配看一眼。”
粗糙的老繭刮過腰側，林祈腿根發軟，連站都站不住了。他隻能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玻璃上。
這玻璃又冷又硬，身後的男人卻像一團火。
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滾。
這台造價昂貴的新機器，在今晚徹底淪為了一個結實的墊腳石。不管兩人怎麼折騰，連一絲雜音都沒漏出來。
直到後半夜。
林祈癱在真皮椅麵裡，連抬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深藍色的真絲睡袍亂七八糟地掛在肩膀上，冷白色的皮肉上全是男人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賀野喘著粗氣，扯過旁邊的一條羊絨毯，把人嚴嚴實實地裹住。
他把林祈抱進懷裡，用下巴蹭了蹭那汗濕的頭頂。
“明天一早，我要去一趟廠裡。”賀野的聲音低啞，“生產線要跑第一批貨，我得去盯三天。”
林祈靠在他胸口，呼吸還帶著點急促。
聽到要走三天，他眉頭皺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賀野腰側的布料。
“三天？”林祈鼻音很重，透著股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
“就三天。周五晚上肯定趕回來給你做飯。”賀野親了親他的額頭，大掌在他後腰上安撫地順著，“不在家這幾天，腰酸了拿熱毛巾敷，別亂吃安眠藥。聽見沒？”
林祈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像隻護食的貓一樣，用行動抗議這突如其來的分離。
第二天一早。
賀野提著個簡單的旅行袋，站在玄關換鞋。
林祈穿著高領毛衣，靠在樓梯扶手上看他。大少爺臉上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表情，但眼底那點沒睡醒的倦意和不爽，藏都藏不住。
賀野換好鞋，走過去，雙手捧住他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
“乖乖管賬。等老子回來。”
車子轟鳴著駛出莊園。
偌大的房子裡一下子空了下來。隻有小白搖著尾巴在腳邊打轉。
林祈走回客廳，看著空蕩蕩的沙發。
才剛走不到五分鐘，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清冷感就開始往外冒。他歎了口氣，去書房拿了車鑰匙，直接開車去了林氏集團。
既然睡不著，那就用工作把時間填滿。
連續三天。
林祈在公司裡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開會、批文件、見客戶。高管們被這位冷麵閻王連軸轉的工作強度折磨得叫苦不迭，誰也不敢去觸他的黴頭。
周五下午五點。
林祈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後腰那塊舊傷因為久坐，酸得發木。他靠在老板椅裡，摸出手機。
沒有消息。 賀野中午發了條信息說廠子那邊在做出廠檢驗，可能要晚點回。
林祈把手機扔在桌上，閉上眼緩了會兒。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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