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又憤怒道:
“誰告訴你我是餘響?”
“?”
餘燼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確實沒人告訴。
剛剛問了薑授漁半天,對方的確一句有關餘響的話都沒說,一切都是自己猜的。
難道猜錯了?
不可能啊。
這相似的異能,這一點沒變的賤樣,這似有若無的熟悉感,他怎麼可能不是餘響呢?
他還真不是。
以餘燼對餘響的了解,真正的餘響絕不可能為了隱藏什麼身份被自己平白暴打一頓,再說自己也打不過。
那這人是誰?
餘燼眉頭微蹙,沉聲問道:
“你是誰?
你在模仿餘響?
誰讓你這麼做的?”
我模仿誰了?
頹廢男懵了。
不是,現在找借口打人的方式都這麼不講道理了?
你打錯人就打錯人,到頭來還要說我在模仿餘響?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頹廢男臉色鐵青,思考著當下的最優解到底是假認此事迂回周旋,還是否認此事索性拚死一搏。
但能搏得過嗎?
對方有些太強了,頹廢男能感受到,眼前這個人似乎還沒用全力。
雖然自己也有所保留,但真要對上......
正在他猶豫之時,對麵的餘燼臉色一變,竟冷哼一聲,仿若興儘,直接丟下他朝著某個方向離開了。
頹廢男一愣,看著那漏洞百出的背影,咬牙糾結許久,終是沒冒險上前拚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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