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用,而是那根羽毛那天回到酒店之後就被阿隱拿走了。
後來他趁路隱心情不錯的時候問:“阿隱,鷹給我的羽毛你放哪裡啦?”
哪裡知道路隱聽到他的話,瞬間黑了臉:“怎麼?還想見他?”
路酒慫了:“我、我就問問......”
路隱麵無表情道:“我扔了。”
“啊......”路酒忍不住發出有些失落的音節。
路隱嘴角掠過一絲自嘲的笑意,說道:“在你衣櫃第三格裡。”
路酒喜笑顏開,眼睛笑得彎彎地先說了一句:“阿隱你放心,我不會綠你的!”
然後才去衣櫃裡翻那根羽毛。
路隱輕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
路酒找到了失而複得的羽毛,就算不用,留著當個紀念也好啊!
路酒不知道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開心地跟他打招呼,忘記了場合,直接在辦公室門口揮手喊道:“鷹!!”
鷹卻別過了頭沒有理他。
他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他已經把他忘了?
他憋著氣,又喊了兩聲:“鷹!鷹!”
鷹卻還是沒有理他。
他茫然了,難道過了半年自己已經滄桑到別人都認不出了嗎?
和他一起來的幾個人見他好像認識那個男人,都朝他擠眉弄眼,虛著聲音說道:“哦~~~~小酒兒認識?”
路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是他好像不認得我了......”
門突然開了,男人從辦公室裡出來,嚴肅著一張臉:“你們不換好衣服到操場等著,在這裡乾什麼?”
“鷹......?”路酒抬眼上下打量著他。
男人側頭看著他,兩條劍眉微微皺著:“不懂禮貌嗎?要叫教練。”
路酒連忙怯懦地叫了聲:“教、教練......”
男人對把他當猴子看的幾人道:“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在操場等我。”
幾個人都能明顯感覺到,麵前這個新來的教練,和老範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
老範其實不老,從省隊退役下來,來R中帶了幾屆體育生,今年也不過32。
隻是大家都喜歡“老範”“老範”地叫他他也不去計較這個稱呼,反而覺得和大家打成了一片,有些沾沾自喜,
雖然他也會用嚴厲的口吻說話,但是由於個子不高,受了腿傷之後,又有些微微發福,一張偏圓的臉,板起來的時候,看著更是可笑,沒什麼威懾力,所以學生們一點也不怕他。
但是這個新教練的身材,可比老範......
於是原本在老範麵前,整天嬉皮笑臉插科打諢的體育生們,在他麵前都不敢造次。
路酒故意磨磨蹭蹭走在最後,又偷偷的溜了回來,跑到男人的麵前,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男人這才露出一個區別於剛才嚴肅影響的懶散笑容,抬手在路酒的下巴上勾了勾,聲音裡充滿了調笑的意味:“這麼香的小兔子,我怎麼會不記得呢?”
倘若他說的是“這麼漂亮的小兔子”,或者是“這麼帥氣的小兔子”,路酒都會很開心。
但偏偏他說的是“這麼香的小兔子”......讓他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吃了的感覺,於是笑容僵了僵:“我,我還以為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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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換衣服,到操場上集合,再繼續在我麵前誘惑我,我就......”
不用他再多說,小兔子便受驚一般的逃走了。
男人輕輕笑了一下,這麼慫,還老是要過來挑逗他,真是一隻不老實的兔子。
不過,還挺可愛的。
鷹是一個非常嚴格的教練,剛來第一天,體育生們就被他整治的半條命都沒了。
鷹仿若帝王一般站在一旁,用輕蔑的語氣說:“你們就隻能這樣了?怪不得春季賽跑成那樣,把你們教練都氣病了。”
有人怨聲載道的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就隻是在旁邊看著,怎麼會知道我們有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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