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樓道裡,手裡提著一盒草莓,看見門開,局促地往後退了半步:“我……我按探視流程來的,跟那邊報備過了,就在樓下說幾句話。”
春禾沒讓他進門,自己走了出來,帶上身後的門。
“春禾。”他看著她,喉結動了動,“這段時間,我天天在想。如果那天我沒動你的房子,如果我們……”
“你錯了。”
他一愣,眼睛裡騰地亮起一點光:“你願意原諒我……”
“你不是錯在動了我的房子。”春禾看著他,聲音很平,“你是從來沒把我和朵朵當成你的家人。房子,隻是讓我看清了。”
那點光熄了。
他站在原地,手裡那盒草莓舉著,放下也不是,舉著也不是。
“草莓我替朵朵收了。”春禾接過來,“探視日準時來,別的時間,別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她轉身上樓。
“我等你!”他在身後喊,聲音劈了,“多少年我都等!”
春禾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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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朵朵趴在餐桌上寫作業,寫著寫著,從書包裡掏出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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