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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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法庭繼續開庭。
這次,旁聽席上坐滿了人。
江城的各路名流,還有不少媒體記者。
趙康平穿著西裝走進來,臉色陰沉。
錢誌遠跟在後麵,眼神躲閃,不敢看趙康平。
林婉秋最後進來,坐得離兩個男人遠遠的。
三個人之間,已經完全沒有交流了。
法官落座。
「繼續審理。」
蕭戰的律師站起來。
「我方申請傳喚新的證人。」
法官點頭。
「準許。」
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女人走進來。
她穿著職業套裝,頭發紮成馬尾。
趙康平看到她,臉色瞬間慘白。
「蘇、蘇młodziencze……」
那女人叫蘇молодое,是趙康平的私人秘書,跟了他五年。
不對。
趙康平嘴唇發抖,幾乎說不出話。
「蘇晴……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晴走到證人席,連頭都沒轉。
「趙總,我在你身邊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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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做臟事,都是我經手的。」
趙康平猛地站起來。
「你簽過保密協議!你敢泄露一個字,我就讓你賠到傾家蕩產!」
蘇晴笑了。
「保密協議保護的是合法商業秘密。」
「不包括犯罪。」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法官。
「這裡麵是趙康平三年來所有轉賬指令的原始郵件。」
「包括他讓我刪除的那些。」
「我刪了,但我先備份了。」
法庭一片死寂。
趙康平死死盯著那個U盤,喉結上下滾動。
錢誌遠反應過來,猛地跳起來指著趙康平。
「你聽見了吧!她說是你的指令!當年就是你讓我做的!」
趙康平轉頭瞪他。
「你閉嘴!」
「我為什麼閉嘴?」錢誌遠聲音都變調了,「我他媽就拿了八百萬!你吞了三個億!憑什麼讓我扛?」
「你還有臉提八百萬?」趙康平吼回去,「那筆錢是你自己開口要的!你說五十萬買通劉建國,結果你報了兩百萬!剩下那一百五十萬進了誰的口袋?」
錢誌遠臉漲得通紅。
「你、你別亂說!」
「我亂說?」趙康平冷笑,「劉建國的收款記錄就在法官手裡,你要不要當場對一下?」
劉建國在旁聽席上站起來。
「我隻拿了五十萬。」
一句話。
錢誌遠癱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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