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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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進入檢察院之後，事情就不受任何人控製了。
三個人開始瘋狂互咬。
第一天，趙康平的供述筆錄傳出一段。
他把所有事都推給周世昌。
「蕭氏破產清算是周世昌批的!」
「他兒子拿了兩千八百萬谘詢費!」
「我隻是執行!」
第二天，周世昌在留置室裡反咬。
「趙康平三年前主動來找我,說蕭家有塊地能吃。」
「他給我送過三次錢,一次八百萬,一次一千二,一次現金我沒數。」
「他還告訴我,蕭戰那小子已經進去了,永遠出不來。」
第三天，錢誌遠的筆錄補充材料出來。
他把兩個人都咬了。
「趙康平指使我做假賬。」
「周世昌打電話來問過進度,他說'乾淨點'。」
「這三個字我記了三年。」
三份筆錄擺在一起，檢方直接把三個人的關係圖畫滿了兩張白板。
趙康平慌了。
他開始咬林婉秋。
「她拿了一千萬!她是主動參與的!」
林婉秋這次的回應很短。
她隻提交了一樣東西。
一段錄音。
是三年前趙康平在辦公室對她說的話。
「你要是不幫我，你爸那家小廠,下個月就沒有銀行敢碰。」
「婉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錄音一出，趙康平的"她是主動參與"直接崩了。
同一天，趙子豪的舅舅王慶生被批捕。
王慶生進去第二天就開始交。
他交出趙康平這三年所有賬。
包括趙康平去年撞人後，讓趙子豪頂名的全過程。
趙子豪當天被重新訊問。
出來的時候，他媽在門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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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豪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了。
趙康平在留置室裡得知這件事。
他把桌子掀了。
「我養了他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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