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動機我突然理解了。
喜歡一個人喜歡到要在全國播出的鏡頭前賭一把，本身就已經夠孤注一擲了。
何昭看向我："最後一位——蘇老師。"
我站了起來。
手裡的卡片被捏得有點皺了。
翻開。
兩個字。
顧衍。
彈幕在那一秒徹底靜了。
然後從底部翻湧上來。
鋪天蓋地的紅色彈幕。
全是同一句話。
【雙向奔赴！】
12
節目播出那天晚上，我沒看。
阿楚發來收視數據，首播破了平台紀錄。
相關話題閱讀量二十三個億。
熱搜前十占了七條。
最高的一條是#蘇晚棠顧衍雙向十二年#。
第二條是#數學14分的白月光#。
第三條是#顧衍門密碼#。
這條不知道是怎麼泄露出去的，大概是錄製時候收音話筒太靈敏了。
阿楚連發了十幾條消息讓我看看微博評論區，說全是磕糖的。
我沒看。
我在翻箱倒櫃。
北京的公寓，衣帽間最裡麵那個行李箱。
箱子夾層裡有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文件袋裡麵是一遝高中時期的雜物。
同學錄、校園卡、食堂飯卡、一支寫沒油的筆。
還有一個信封。
牛皮紙的。
角已經揉皺了。
上麵用藍色圓珠筆寫了一個字母——G。
十二年了。信封封口的膠水早就失去了粘性，一翻就開了。
裡麵一張橫格紙，折了三折。
展開。
"顧衍你好你的數學真的很好但你講題的時候看起來更好謝謝你的橡皮和卷子我數學還是不行但我記住你了"
沒有標點。
字歪歪扭扭的，有兩個字還寫了錯別字。
"橡皮"的"橡"少了個木字旁。"卷子"的"卷"寫成了"券"。
門鈴響了。
我攥著信封去開門。
顧衍站在門口。
外套沒穿，襯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裡拎著一個透明袋子。
袋子裡有一隻紙青蛙。
歪嘴的。
紙麵上還殘留著十二年前的墨跡，藍色圓珠筆的筆跡已經褪到近乎看不清。
但折痕很深，說明被人反複拿出來又放回去過。
他看見我手裡的信封，低頭笑了一下。
"你先。"
我把信封遞出去。
他接過來。
抽出那張橫格紙。
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看到"橡皮"少了個木字旁的時候，嘴角彎了。
看到"卷"寫成"券"的時候，眼睛也彎了。
看完了。
他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裝進襯衫口袋。
然後把那隻歪嘴青蛙放到我手心裡。
"。你還在現，年二十了管保你替我隻這。你給"
。了塌點有巴下的蛙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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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歪是還麼怎嘴它"
"。呢說你。的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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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太不也是不是文語你"
"。嘴閉……"
"。旁字木——橡的皮橡"
"。嘴閉了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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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教沒還也學數正反。你教我後以。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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