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她現在就是條被掐住了七寸的蚯蚓!
“念、念念,你怎麼了?是不是嗆到了?”老爹關切地問道。
“沒……沒什麼……”
林念雙腿一軟,跌坐回椅子上。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從那以後,林念在這個家裡,比傭人還要老實。
別說去針對陸亦瑤了,她連看我一眼都要繞著走,每天最大的願望就是我不把她趕回鄉下,讓她能安安穩穩地混個江大的文憑。
鬨劇,終於徹底結束了。
吃過晚飯,我和陸亦瑤手牽著手,走在江城大學林蔭道上消食。
秋風吹過,落葉紛紛。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桂花香氣的空氣,回頭看了一眼身旁清冷絕美、卻對我百依百順的真女朋友。
回想這十八年,我防備真少爺,架空親爹,逼瘋大姐(其實大姐挺樂意),把陸氏集團做到江城第一,甚至連遺囑都提前寫好了。
結果呢?
係統是個男頻智障修仙係統,真少爺是個隻會偷內褲的綠茶妹妹,而那個原著裡下場淒慘的假千金,最後成了我老婆。
我與空氣鬥智鬥勇了十八年,最後落得個人財兩得、愛情事業雙豐收的淒慘下場。
我歎了口氣,把陸亦瑤,嚴格點應該叫林亦瑤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這der逼人生啊,也算挺好。
(全書完)(才怪)
陸亦瑤視角:
我叫陸亦瑤。
在所有人的眼裡,我是個清冷、寡言、除了畫畫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冰山禦姐。
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裡藏著一個極其陰暗、甚至可以稱之為“變態”的秘密。
我喜歡陸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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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親弟弟。
我不知道這種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質的。
也許是從小他被迫喝下大姐端來的那碗黑乎乎的中藥時,明明苦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卻還強裝鎮定的樣子。
那時候,我總會偷偷在他手心裡塞一顆他最喜歡的薄荷糖。他看我一眼,默默把糖吃掉,那種獨屬於我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讓我貪戀。
又或者是從我見證他展現出極其恐怖的商業天賦開始。
別的同齡人還在玩泥巴、打群架的時候,他已經在書房裡對著一堆全英文的納斯達克財報指點江山了。
他像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在這個家裡,他不用大聲說話,卻一步步、不露聲色地將陸氏集團的權柄牢牢握在了自己手裡。
他對我其實並不算親近,甚至很多時候都在刻意保持距離。
但他卻無條件地支持我所有的喜好。陸家其他長輩覺得畫畫是不務正業,隻有他,大手一揮,給我建了江城最好的畫室,砸錢給我辦畫展。
甚至,在他徹底掌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單方麵撕毀了我和顧澤辰的商業聯姻。
那天,他坐在沙發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顧家算個什麼東西,陸家的女兒不需要拿去聯姻。”
看著他那一刻冷厲又霸道的側臉,我隻覺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了一樣,瘋狂跳動。
但我隻能死死地壓抑著這份感情。
因為我是陸家的二小姐,他是陸家的三少爺。我們是戶口本上的親姐弟。
每當深夜我在畫紙上描摹他的輪廓時,我都會深深地唾棄自己:陸亦瑤,你就是個變態,你竟然覬覦自己的弟弟。
我以為我會帶著這個令人作嘔的秘密,孤獨地畫一輩子畫。
直到那天晚上,林念出現了。
父親紅著眼眶宣布,我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當年在醫院抱錯了,我和陸文川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那一刻,大姐震驚,四妹錯愕,陸文川如遭雷擊(其實內心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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