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而是像個見了鬼的兔子一樣,等老爹說完話就落荒而逃了。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知道,我贏了一半。
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瘋狂躲著我。
他不主動,那我就隻能用點非正常手段了。
我趁著傭人打掃衛生的間隙,偷偷潛入了他的臥室,把他小冰箱裡的冰鎮可樂全部順走,一罐都沒留。
順便還在他的枕頭上狠狠過肺了一口。
半夜十二點。他打完遊戲,一定會口渴,一定會下樓找水喝。
而我,穿著那件最顯身材的真絲睡袍,倒了半杯紅酒,站在二樓他必經的露台上,靜靜地等待著我的獵物。
紅酒是用來壯膽的,也是為了給他一個完美的台階。
當他僵硬地站在我麵前,想要逃跑時,我借著酒意,終於把那句在心裡憋了無數個日夜的話說了出來。
“陸文川,我喜歡你。不是姐姐對弟弟的那種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我沒喊他弟弟,而且喊他的名字(小巧思,學去吧你們)。
我緊張得手心全都是汗。
但他歎了口氣,拿走了我的酒杯。他說:“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可以試試。”
那一刻,我聽見了我心裡的那片荒蕪的冰原上,花開的聲音。
後來的事情,順利得簡直像是在做夢。
大姐雖然崩潰了半天,但最終還是捏著鼻子認下了我這個“白菜轉正”的弟媳;
父親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滿腦子都是資產閉環的宏偉藍圖。
至於那個最大的功臣林念?
她徹底老實了。大概她這輩子都想不通,為什麼她精心策劃的“抓奸大戲”,最後會變成我們倆訂婚的催化劑。
江大的林蔭道上,秋風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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