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麼可怕嗎?
回到定王府,齊飛鳶的日子過得就一個字,喪!
性情大變,躲在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眾人也很替王妃擔憂。
看來這次王妃是真的嚇著了。
蕭逸幾次來看望她,她都避如蛇蠍,就連房門都不讓他進。
其實這些都是齊飛鳶偽裝的,她想以此來麻醉眾人,這樣等到她逃走的那一天會晚一些被人發現。
畢竟一個人成天在外人麵前晃蕩,若是突然不見了,就會非常引人注意。
但是若是這個人一直都很宅,那就不會那麼容易被人想起。
她還每天悄悄去自己的私庫,察看地上可有什麼動靜,藍沐塵說會打條地道過來,她的留心著點。
整個定王府又恢複了往日的死氣沉沉,眾人也覺得很喪。
這一日,驚羽特意得了王爺的授意前來請王妃去給驚雲看看傷勢。
齊飛鳶想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便懶懶起身去了一趟。
驚雲的傷口恢複的很不錯,她教了閆正清如何給傷口消毒,什麼時候可以拆夾板,還有很多注意事項。
閆正清有些懵,好奇問道:“王妃這是要出遠門?”
齊飛鳶一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覺得我這輩子還出得去嗎?”
閆正清嘴角狠狠抽了抽,怎麼覺得今日的王妃和往裡的有所不同,她好像失去了生機與活力。
他安慰說道:“一輩子很長,會有很多變數也說不準。”
齊飛鳶淡淡一笑,懶得多說。
“多謝王妃救命之恩!屬下這條命以後就是王妃您的了,屬下今後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驚雲忍不住紅了眼眶。
“行了!少說幾句,多做複健吧!”齊飛鳶無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竹月閣。
今日的陽光甚好,她坐在院外曬了一會兒太陽。
明媚的光灑在她的臉上,她似乎聽到了地下細微的聲響,趕忙回房反鎖上了大門往私庫而去。
蕭逸站在院外的轉角處,目光始終都流連在齊飛鳶的身上,若有所思。
驚羽開口提醒一句:“王爺!王妃進屋了!”
蕭逸瞪了驚羽一眼。
他如今也隻能這麼悄悄看她幾眼了,她如今見到他,就跟看見鬼似的。
“王爺,您還是找個機會和王妃解釋一下。”驚羽實在忍不住多嘴勸道。
蕭逸自然是想,可是他找不到機會,同時也怕再次嚇著她。
他斜睨了驚羽一眼,冷冷問到:“你說!”
驚羽聞言,極是意外,王爺竟然會讓他出主意。
他一陣壞笑俯身在蕭逸的耳畔低語了幾句。
蕭逸:“……”
“王爺,俗話說,烈女怕纏郎。這種事您得主動!”
驚羽拍了拍蕭逸的肩膀,隨後察覺不對,趕忙改口道:“剛有個蟲子飛走了……”
蕭逸冷眸望著他,“大冬天的哪兒來的蟲子?”
驚羽嘴角抽了抽,“眼花了,眼花了。”隨後他誇張至極地跑進了竹月閣,激動喊道:“王妃,快救救屬下啊!屬下的眼睛不好使了……”
蕭逸不由地咋舌,還真是效率,說乾就乾呐!
正在私庫察看地麵情況的齊飛鳶,一臉黑線。
怎麼她堂堂一個王妃,現在淪落成府醫了,成天給這些人看病了,最主要還沒有診金!
哎!
她氣呼呼地關上了私庫,沒好氣地打開了大門,怒喝道:“看診把脈,十萬兩!”
“開方子配藥,十萬兩!”
“複診,十萬兩!”
驚羽:“……”
他眨巴著雙眼,直搖頭歎道:“王妃您這是掉進錢眼裡了吧?”
“嫌貴,那就另請高明!”齊飛鳶二話沒說就將大門關了上來,差點沒夾住驚羽的鼻子,他甚是無語地往蕭逸的方向張望了一下。
雙手一攤,王妃可真難搞啊!
蕭逸做賊似的伸手示意驚羽過去。
驚羽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蕭逸將一大疊銀票塞進了他懷裡,示意他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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