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
蕭靖川抽出長刀。
“韓氏去了哪裡？”
“皇宮。”
“她進宮做什麼？”
孫嬤嬤臉上的血色退儘。
“今日下毒隻是試探。”
“宮宴上那杯酒，才是真正給陛下準備的。”
外麵鐘聲突然響起。
一連九下。
那是宮中召集宗親重臣的急鐘。
一名親兵衝進佛堂。
“王爺，東宮傳旨！”
“陛下突發急病。”
“太子命所有皇子、宗親立即入宮，不得攜帶兵器！”
蕭承璟扯掉染血的裡衣。
“他們不是準備動手。”
“已經動手了。”
10
蕭靖川不能立即入宮。
韓氏送出去的信已經宣布蕭承璟身亡。
他若帶著一個“死人”進宮，隻會逼幕後之人改變計劃。
蕭承璟重新躺回床上。
王府掛起白燈。
哭聲很快傳出府門。
蕭靖川換上朝服，獨自進宮。
臨走前，他把半塊黑鐵兵符交給我。
“任何人要，都不能給。”
我接過兵符。
“王爺不怕我拿著它跑？”
“你若想跑，昨晚就不會闖天牢。”
蕭靖川看向床上的蕭承璟。
“管好這個混賬。”
“父王，她剛才還差點捂死我。”
“沒捂死，便是她心軟。”
蕭承璟閉上嘴。
蕭靖川離開後，周先生從密道送來消息。
裴知遠還活著。
那夜我派去宮中太醫院取雪蟾的暗衛比禁軍快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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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蟾入藥後，裴知遠的心脈吊住了一口氣，周先生用了三天三夜才把毒清乾淨。
我趕到密室時，裴知遠剛醒。
他看見我，掙紮著坐起。
“含煙呢？”
“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把範從德臨死前寫下的“柳”字放到他麵前。
“柳含煙手裡有什麼？”
裴知遠搖頭。
“我不知道。”
蕭承璟披著鬥篷，從我身後走出來。
裴知遠瞳孔一縮。
“你沒死？”
“失望？”
“外麵都在傳你中毒身亡。”
“傳言有時也能救命。”
蕭承璟按住裴知遠的肩，將他壓回床上。
“想救柳含煙，就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裴知遠沉默片刻。
“三年前，柳家獲罪，罪名是私開錢莊、替逆臣轉移銀兩。柳伯父臨死前交給含煙一把鑰匙，讓她絕不能交給別人。”
“鑰匙在哪？”
“她一直貼身帶著。”
我拿起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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