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起地上的弩，扣下機關。
弩箭紮進那人肩頭。
蕭承璟回頭看我。
“箭法不錯。”
“還有心說話？”
“夫人護我，當然高興。”
太子看見宮門即將失守，親自帶人衝了下來。
他不攻蕭承璟，轉而奔向皇帝。
六皇子橫刀攔住他。
“皇兄，結束了。”
“憑你也敢攔我？”
兩人刀鋒相撞。
六皇子久居暗處，舊毒未清，很快被逼退。
太子一刀砍中他的肩。
“一個死人，也敢與孤爭皇位？”
六皇子沒有躲。
他抱住太子的手臂，將人死死拖住。
“我從未想與你爭。”
太子抬腳踹他。
“那你為何不肯真死？”
我衝過去，把藏在袖中的發簪刺進太子手腕。
他吃痛鬆刀。
蕭承璟趕到，一槍將他壓跪在地。
“因為該死的人是你。”
太子還想掙紮。
蕭靖川一腳踩住他的後背。
南宮門同時被撞開。
京畿大營統領率軍進入宮中。
“臣奉陛下密旨，前來平叛！”
原本依附太子的四營兵馬見到密旨，立即放下武器。
東宮私兵失去退路。
不到半個時辰，宮中徹底安靜。
太子被鐵鏈鎖住，押到皇帝麵前。
廢後韓氏跪在旁邊，鳳冠已經不見，頭發散亂。
她看見兒子被擒，忽然爬向皇帝。
“陛下，昀兒是您的親生兒子！”
皇帝沒有看她。
“被他殺死的禁軍，也是別人家的兒子。”
太子抬起頭。
“成王敗寇，兒臣無話可說。”
“你當然無話可說。”
我把豐泰錢莊的賬簿放到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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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兩軍餉，二十七名被滅口的官員，涼州三個月沒有拿到糧草。”
“這些人命，不是一句成王敗寇就能算了。”
太子盯住我。
“沈明蘅，你以為蕭家真會感激你？”
“鎮北王府若無利用沈家的心思，蕭承璟為何偏偏在婚禮當日求娶你？”
蕭承璟橫槍擋住他的視線。
“挑撥得太晚了。”
“她不知道她公公做過什麼！”
太子突然笑出聲。
“十五年前，鎮北王親手簽過一份認罪書。”
“蕭承璟的母親，就是被他送走的！”
蕭靖川臉色驟變。
“閉嘴！”
“王爺怕了？”
太子還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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