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慘白，手裡捏著一份皺巴巴的請假申請單。
她轉過頭，看著坐在主管位子上的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膽怯和討好。
她挪著步子走到我桌前，低聲下氣地開口：
“周……周主管。”
“昨晚樂樂發燒，我掛水到淩晨三點，今天早上實在沒爬起來……能不能幫我把剛才的打卡記錄改成因公外出？”
“就這一次……求你看在樂樂的麵子上……”
辦公室裡的梅姐和小蘭都安靜了下來，轉頭看著我們。
我放下手裡的鋼筆，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紅色的違紀處罰單，放在了她的麵前。
“林芳，根據公司考勤管理製度第十二條，遲到三分鐘，扣除當日全勤獎。”
“如果有特殊情況，請走正規流程提交醫院證明，由人事部審批。”
林芳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周寧……你就一定要做這麼絕嗎？不過就是三分鐘而已！”
“我們好歹共事了三年，你就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憔悴而狼狽的女人，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林芳，以前的事以後不要再提。”
“對你，對我，都不好。”
林芳整個人震了一下，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捏著那張紅色的處罰單，手指關節發白，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低著頭，默默地走回了那個冰冷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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