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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被停診了……”
“沒關係，後天就恢複了。”
老張的眼淚流下來。
“林醫生，您是個好醫生。”
我心裡一暖。
“謝謝。”
送走老張的時候，他老婆塞給我一個紅包。
“林醫生，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不用不用。”我推回去，“您們留著給老張補身體。”
“林醫生……”
“真的不用。”我笑了，“看到老張康複，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他們走後，護士長走過來。
“林醫生，您知道嗎？”她說，“老張出院後，專門去醫務處表揚了您。”
“是嗎？”
“嗯，他說您是他見過最負責的醫生。”護士長笑了，“醫務處的李主任說，要在全院表揚您。”
我搖搖頭。
“不用表揚，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護士長看著我，眼神複雜。
“林醫生，其實很多人都敬佩您。”她說，“雖然您的做法有點激進，但大家都知道，您是真心為了患者好。”
“謝謝。”
“但是……”她頓了頓，“也有人說，您毀了江靈。”
我沉默了。
“她現在在門診怎麼樣？”
“聽說不太好。”護士長壓低聲音，“她經常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有人聽見她說，她恨您。”
我點點頭。
“我知道。”
“您不怕嗎？”
“怕什麼？”
“怕她報複您。”
我笑了。
“她要是有報複我的精力，不如好好學學怎麼跟患者溝通。”
護士長也笑了。
“說的也是。”
恢複出診的第一天，診室外排了很長的隊。
護士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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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今天的患者特別多。”
“好，讓他們按順序進來。”
第一個患者是個老太太，70多歲。
“醫生，我胸口疼。”
“哪裡疼？”
她指了指左胸。
“這裡，疼了三天了。”
我給她做了檢查，又看了心電圖。
“您這是心絞痛，得住院觀察。”
“嚴重嗎醫生？”
“不嚴重，但需要重視。”我看著她的眼睛，“您別擔心，我們會好好治療的。”
老太太鬆了口氣。
“謝謝醫生。”
一上午，我看了二十多個患者。
每一個我都認真解釋病情，注意他們的情緒反應。
我發現，隻要態度溫和，措辭得當，患者都能接受自己的病情。
甚至那些病得很重的患者，也能保持相對平靜。
關鍵不在於病情有多嚴重。
關鍵在於醫生怎麼說。
下午，我正在寫病曆，門突然被推開。
江靈站在門口。
她瘦了很多，眼圈發黑。
“江靈。”我放下筆，“有事嗎？”
她走進來，關上門。
“林浩，我有話跟你說。”
“說吧。”
她站在我對麵，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滿意了？”她的聲音很冷，“我被調到門診，成了全醫院的笑話。”
“我沒想讓你成為笑話。”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她聲音拔高了，“你從第一天就針對我，拒收我，當眾趕我出病房，引導患者投訴我。你毀了我的職業生涯，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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