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撕掉回城名額，我靠趕海暴富饞哭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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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名額給你了，你撕了？”老班長氣得臉青。
我當著全村人的麵，把回城名額撕得粉碎。
上輩子我拿著它回城，被親姐頂替工作。
被渣男騙光積蓄，最後孤零零死在出租屋。
這一世，誰愛回誰回。
他們不知道，我腦子裡裝著五十年後的海洋潮汐圖。
一個月後，我掙的比公社書記一年工資還多。
全村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而這，隻是個開始。
01
“蘇荔，你瘋了？”
趙德厚的聲音在曬穀場上炸開，臉漲得通紅，手指戳到我鼻尖。
我沒看他。
低頭，把手裡那張薄薄的回城證明，一條一條撕開。
紙片落在地上，風卷起來，貼在趙德厚的褲腿上。
曬穀場上幾十號人，全愣住了。
“她把回城名額撕了！”
王嬸第一個叫出來，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
“腦子有病吧？多少人搶破頭的名額！”
“蘇荔，你不回城了？”
“這姑娘怕不是在鄉下待傻了。”
我把最後一片紙屑抖落在地上，拍了拍手。
趙德厚氣得嘴唇哆嗦，一把抓住我胳膊。
“你知不知道這名額我跑了多少趟公社才批下來的？你說撕就撕？”
我抬頭看他，沒躲。
“趙叔，我不回去。”
“你——”
“城裡沒我的路。”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腦子裡閃過的是上輩子的畫麵。
我拿著這張紙，坐了三天的火車回城。
到家第一天，我媽拉著我的手說，你姐的工作沒著落，你那個紡織廠的名額，讓給她吧。
我讓了。
我媽說，你姐大你三歲，不能再拖了。
我信了。
後來蘇蔓進了紡織廠，穿著體麵的工裝從廠門口走出來，衝我笑。
那笑我這輩子忘不了。
再後來，周誌遠出現了，說喜歡我，要娶我。
我把下鄉六年攢的錢全交給了他。
他拿著錢和蘇蔓訂了婚。
我去找我媽，我媽說，誌遠和你姐更般配，你別鬨了。
三十七歲那年冬天，我一個人死在城郊的出租屋裡。
房東來收房租才發現。
死了三天，沒人知道。
這些畫麵從我眼前劃過的時候，曬穀場上的風正好灌進脖子裡，涼颼颼的。
我活過來了。
老天爺把我扔回了一九七七年的秋天，下鄉的第四年。
回城名額剛批下來的那個下午。
“蘇荔！”趙德厚還在喊。
我鬆開攥緊的手指，指甲在掌心掐出四個月牙印。
“趙叔，這名額我不要了。”
“你——你到底圖啥？”
我沒回答他。
我轉身往回走，背後幾十雙眼睛紮在脊梁骨上。
王嬸追上來兩步，扯住我袖子。
“荔子，你是不是和家裡鬨別扭了？回城多好的事，你再想想。”
“不用想了，嬸子。”
我把袖子從她手裡抽出來。
“我要留在海陵村。”
“留這兒乾啥？種地？你一個城裡姑娘——”
“趕海。”
這兩個字一出口，王嬸的表情跟吞了個蒼蠅一樣。
“趕海？”
身後傳來劉寡婦的笑聲，尖利刺耳。
“趕海能趕出啥？咱村靠海的人家祖祖輩輩也沒見誰趕海趕出名堂，那灘塗上的蛤蜊螃蟹，能換幾個錢？”
笑聲在人群裡蔓延開。
我沒回頭。
腳下的泥路被太陽曬得發白，踩上去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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