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和冰箱貼，還買了許多帽子和口罩。
在她的記憶裡，女兒總喜歡用這兩樣東西隱藏著自己的麵孔。
她拍了照片，點開聊天框，說道：
“念念，媽媽給你買禮物了。”
“我們想好了，等開學之前，也帶你出去玩一次，好不好？”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她又打了電話，沒有回應。
因為到了K市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辦一張校園卡，替換掉之前的手機殼。
第三天。
一家人拖著行李箱回到了家。
推開門的瞬間，媽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念念，我們回來了。”
沒人回應，屋子裡乾乾淨淨。
似乎少了什麼，可她也說不上來。
她快步走到我的房間門口，推開門。
床鋪整齊，被子疊成方塊。
像是沒人住過。
媽媽站在門口，怔了好幾秒。
"念念人呢？"
爸爸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
“會不會是去她外婆那了？”
哥哥趕緊撥外婆的電話。
“外婆，念念在你那邊吧，你跟她說.....”
“不在？”
哥哥愣在原地。
掛斷電話後，他臉上漸漸浮現出慌張的神色。
“那念念去哪了？”
沈諾諾小聲說：
“爸媽，她都那麼大了，管她乾嘛，也許又進廠了呢？”
“反正過兩天自己就會回來的。”
頭一次，沒人理她。
媽媽焦急地給我發著信息。
"念念，你到底去哪了？起碼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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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妹妹複讀的事，可以商量，媽媽又沒有強迫你，你人先回來再說。”
爸爸臉色有點難看地哼了聲。
“我看她就是任性耍脾氣，賭氣離家出走！不知道去哪個狐朋狗友家裡去了！”
“等沒錢了，自然就回來了。”
哥哥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似乎想提醒爸爸，他已經很久沒給過我生活費了。
一旁的妹妹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抖著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狐朋狗友，她哪有什麼朋友！她臉長成那樣，大家都躲得遠遠的，誰願意跟她交朋友。”
“哎，爸媽，你們都不知道，有一次停電，她上完廁所出來，碰到我們班班長。”
“你們猜怎麼著，給我班長嚇得尖叫一聲，有鬼啊！”
“哈哈哈哈，我們還說，要是真有鬼，看到她的臉，可能也害怕呢。”
“行了。”
哥哥第不耐煩打斷她，皺著眉，顯得有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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