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一勺菜。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突然感覺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11
直到一個普通發周末。
我打工回了，剛走到宿舍樓下，就看見樓門口站著三個人。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他們看著有點憔悴。
和我對視的瞬間，媽媽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念念，媽媽終於找到你了。”
我停在原地，有點警惕地看著他們。
“你們怎麼找來的，我不會回去陪沈諾諾複讀的。”
“念念，不是的，看到你來華大上學，媽媽很高興。”
“媽媽是來給你道歉的。”
媽媽的眼淚掉下來，伸手想拉我。
“我們......給你籌到手術費了。”
“你哥哥和爸爸，打了好幾份工，終於湊到了，可以讓你也漂漂亮亮的上大學了。”
“不用了，靠自己我也可以。”
我的手往後一縮，她沒有抓住。
“什麼？”
媽媽愣了愣。
“手術費我攢夠了。”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
“我不需要你們的錢了。”
“那你學費呢？生活費呢？”
爸爸走上前，無奈地搖了搖頭。
“別賭氣，你上大學用錢的地方多著呢，難道都不需要我和你媽了嗎？”
“念念，爸爸給你帶了衣服和吃的。你先收著，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
“不用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
“爸，媽，哥哥，以後我不會回去了，我是成年人了，比起在家裡，我更想離開你們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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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氣。
“以後沒什麼事，就不要來往了。”
媽媽的臉色刷地白了。
“你說什麼？沈念念，你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我要和你們斷絕關係。”
“沈念念！”
爸爸的聲音猛地拔高，周圍路過的同學紛紛側目。
“你說什麼？我們大老遠過來，你不領情就算了。你難道還記恨自己的親爸媽嗎？”
“我說我不想和你們當一家人了！
我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我不想總當第二選擇，不想被忽視，不想被當做妹妹的陪襯和保姆，我錯了嗎？”
“念念！別說氣話！”
哥哥出聲打斷。
“不管怎麼說，爸媽是生你養你的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是，爸媽更疼諾諾一點，在他們看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一碗水端的平的家呢？”
哥哥苦口婆心地勸著。
“爸媽都道歉了，就算了吧，他們也是第一次做父母，原諒他們吧。”
12
“我不是氣話。”
我看著他們，平靜堅定。
“這個道歉來得太晚了。”
“你們放心，以後贍養費不會少你們的，但多的，沒有了。”
媽媽的身形晃了晃，幾乎快暈倒。
“念念，你怎麼能這麼絕情，說出這麼傷人的話呢。”
“爸媽真的是愛你的，隻是我們可能不小心忽略了你......”
“你到底要怎麼才能原諒爸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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