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
“身體好些了嗎？”
“太醫說，再休息半年就能恢複。”
“那便休息一年。”
“你養得起嗎？”
他將鎮北王府的金印放進我手中。
“試試。”
22
天下平定之後，蕭承熙在宮中設宴。
三省六部、玄策司與北境有功將士全部到場。
我原本不想去。
聞鶴年帶著十幾位白發老臣堵在鎮北王府門口。
“先生若不去，學生們便在這裡等。”
我看著他們。
“你們年紀大了，凍壞了還要算在我頭上。”
聞鶴年笑道：
“那就請先生可憐學生。”
我隻得換上朝服。
宴席之上，蕭承熙當眾取出帝師金印。
“先生定八州、救朕躬、平北狄。”
“朕請先生出任帝師，總領三省。”
滿朝老臣紛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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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先生留朝。”
我看向聞鶴年。
他也躬身行禮。
“學生知道先生厭倦朝事。”
“可這天下，仍需要先生。”
“天下需要的不是另一個晏辭秋。”
我將早已寫好的十二卷策書放在桌上。
“削藩之後如何治理八州，鎮北軍如何製衡，邊境糧道如何重建，都在這裡。”
蕭承熙翻開第一卷。
“先生早已安排好了？”
“我不想回來收拾第二次。”
“那帝師之位......”
“不做。”
“總領三省？”
“不去。”
“玄策司呢？”
我取下腰間那枚已經合攏、卻仍留有裂痕的玄策令。
聞鶴年眼底閃過不舍。
我把令牌放到蕭承熙麵前。
“玄策司不該隻聽一個人的命令。”
“往後設三令主，互相製衡。”
“至於我。”
我看向坐在武將席首位的裴照川。
“我要回去花錢。”
滿朝寂靜。
裴蘅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蕭承熙仍想挽留。
裴照川已經起身，把我從滿朝文武麵前帶走。
“先生！”
聞鶴年在身後喊我。
我沒有回頭，隻抬手擺了擺。
第二日，我去了珍寶閣。
掌櫃早早帶著所有夥計候在門口。
當初被他收回去的那套東珠擺在櫃台中央。
他滿臉賠笑。
“晏先生，這套東珠一直為您留著。”
“當日是小人有眼無珠。”
“今日願將它無償獻給先生賠罪。”
我看了他一眼。
“不用。”
掌櫃臉色發白。
“先生還在怪小人？”
“免費的東西沒意思。”
我朝身後伸出手。
裴照川將一枚新製的金印放進我掌心。
掌櫃看清上麵的字，手指一抖。
那不是鎮北王府的公印。
是裴照川將一半私庫轉到我名下後，專門為我刻的印。
掌櫃恭敬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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