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她看我發愣，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麼，感動了？”
“別啊，我可不習慣你這種表情。”
我低下頭，吸了吸鼻子。
“顧明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她頓了頓。
然後抬手敲了下我的腦門。
“你是我男朋友，我對你好，天經地義。”
“哪怕是我花錢雇的，那也是我顧明珠的人。”
“輪不到別人來欺負。”
從療養院出來，顧明珠接了個電話。
她臉色變了變，然後跟我說：
“你先自己回去，我有事。”
我點頭。
她攔了輛車，把我塞進去，付了錢。
“到家給我發消息。”
車開出去一段，我從後視鏡裡看見她站在原地，盯著手機，眉頭緊鎖。
那天晚上，我沒等到她的消息。
第二天也沒等到。
第三天，我在新聞上看到了顧家的消息。
顧氏集團一個重大項目出了問題，合作方臨時撤資。
顧明珠的父親急得住了院。
公司股價大跌，董事會那邊鬨得不可開交。
我打顧明珠的電話，關機。
打她司機的，沒人接。
我去了她的公寓，按了門鈴，沒人應。
第四天傍晚，我在家門口看到了謝令儀。
她靠在車邊，手裡夾著煙。
看到我，她把煙掐滅。
“顧家的事，你知道了嗎？”
我點頭。
她說：“是程家做的。”
我愣住。
程家。
陸星河的程。
謝令儀繼續說：
“程家跟顧家本來就有舊仇，陸星河接近顧明珠，從一開始就是計劃好的。”
“他想要的，就是讓顧明珠身敗名裂。”
我攥緊了拳頭。
“顧明珠現在在哪？”
謝令儀看著我，目光很深。
“江承崢，跟我走。”
“我能幫她。”
我上了謝令儀的車。
車上，她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翻開一看，是程家跟顧家這些年的往來記錄，還有陸星河的真實身份。
他根本不是窮學生。
他是程家二房的兒子，從小在國外長大。
回國就是為了報複顧家。
因為十年前，顧明珠的父親在一場商業競爭中，逼死了陸星河的父親。
“這些，陸星河自己知道嗎？”
謝令儀看了我一眼。
“他知道。”
“從頭到尾，他都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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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陣發寒。
那顧明珠呢？
她一開始接近陸星河，是不是也帶著目的？
還是說，她真的對陸星河動過心？
我不敢往下想。
車停在一家私人會所門口。
謝令儀帶我進去。
推開包廂門，我看到了顧明珠。
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襯衫皺巴巴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麵前擺著好幾瓶空酒。
看到我，她愣了一瞬。
然後看向謝令儀，冷笑。
“你帶他來做什麼？”
謝令儀沒理她，在我耳邊低聲說：“我在外麵等你。”
她出去了。
我走到顧明珠麵前，蹲下來。
她垂著眼，不看我。
“誰讓你來的？你回去。”
我沒動。
她抬起頭，眼睛有點紅。
“江承崢，我是不是很可笑？”
“被人玩了這麼久，還當真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
我輕聲說：“顧明珠，你還有我。”
10
那天晚上，顧明珠跟我說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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