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他兩次把我逼到角落。肩膀挨了兩下，麻到指尖。
“停！”大哥撐著圍欄吼，“她舊傷犯了，這局不算！”
賀霆的人橫過去，把他擋住。
“輸家，沒資格叫停。”
我咬著牙，沒退。
我改了打法。故意在左側露一個空門，引他進來。
他果然上鉤，機身前壓，重心全送了進來。
我側身讓開，一記短勾打在他腹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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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他的機甲整個頓住，能源讀數一路往下掉。
裁判衝進場地中間，抬手。
技術擊倒。
記分牌上，第二家的名字也被劃掉。
我以為這就完了。屠戈卻在這時候開了口。
“賀哥。”他站在場邊，聲音不大，“她的傷情檔案，是廢星舊檔，從來不外流。”
“他怎麼會知道得那麼細。”
全場一靜。
陸沉接了話。
“何止是傷情。”他看著台下的平板，“開賽前半個月，江家訓練艙的數據權限賬號被人注銷。訓練錄像、傷情記錄，全被拷走了。”
二哥的手機這時候響了。
他接起來，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注銷賬號的人，是趙銘。”他咬著牙看我，“江家上個月離職的數據分析師。”
“他把江家的底細，全賣了。收了三家俱樂部的錢。”
我轉過頭，看賀霆。
“你早知道。”
賀霆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踢館是踢館，偷數據是偷數據。”他不看我，“這事賽後查，該賠的賠。”
“你最好真查。”我盯著他，“不然這個場子，我不介意從頭到尾砸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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