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合我直接強攻。
把他一路打到圍欄邊，連出三次有效擊打。裁判這才改判。
第四場更磨人。
對手不上來跟我打，繞著場地跑。他隻想拖平。
我落後兩分。
最後二十秒，他退了一步。我進半步。他再退，我再進。
等他第三次把機臂收得太快，我切進中線，連出兩次有效擊打。
鈴聲響起時，比分翻了回來。
第五場結束，記分牌上隻剩三家。
直播在線人數破了紀錄。原本來看笑話的人，全在刷同一句話。
“讓她繼續。”
爸爸不想讓我打了。他在醫院的通訊投影裡黑著臉。
“夠了。”他喘著氣，“剩下的不要了。”
我喝了口水，搖頭。
“徽章讓人踩了，就得自己撿回來。”
“這是你教我的。”
爸爸被我堵住，半天沒說話。
媽媽拍了拍他，轉頭叫隊醫。
“先看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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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醫檢查完，說隻是舊傷牽扯，沒有新傷。全家這才鬆了半口氣。
賀霆一直站在對麵，沒催。
等醫生走開，他才把最後三家的名單遞過來。
我掃到最下麵那一行，動作停住。
冷刃，沈烈。
陸沉的臉色也變了。
“賀霆，你連他都請來了。”
賀霆這次沒藏。
“有人把你的舊檔和江家近況送到我手裡，暗示你可能就是幽靈機師。”他看著我，“我不信，卻還是花錢請了沈烈，給自己留後手。”
“真碰上了，我總得有個人能打。”
我捏著名單，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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