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惗這瘋狗。居然拿著剪刀衝進教室。把艾艾的頭發全鉸了。」
「艾艾哭著找我。我當然得護著自家妹妹。」
「我動了點關係。讓學校開除了沈惗。還讓人去她村裡關照了一下。村裡人都以為她死了。」
周瑾辭冷嗤一聲。
「誰知道她命硬。換了個死人的名字又爬回來了。」
陸錚聽得渾身發冷。
他想起當年。
我為了給他買那杯豆漿。在三十平的出租屋裡忙碌的背影。
他以為我是個騙子。
原來我是個被逼入絕境的複仇者。
「你把她留在身邊五年。就為了耍她。」陸錚咬牙。
「對。」周瑾辭眼底有病態的興奮。
「我看著她為了討好我。裝乖。隱忍。看著她為了錢。像條狗一樣對我搖尾乞憐。」
「她自以為能掌控我。其實她不過是我養的寵物。」
「這不比直接弄死她有意思多了。」
周瑾辭站起身。拍了拍陸錚的肩膀。
「我這次回去。就會在訂婚宴上當眾揭穿她。」
「我要讓她從雲端跌進泥裡。讓她知道狗永遠是狗。」
他語氣施舍。
「你如果還惦記她。等我玩爛了。你隨便撿。」
話音未落。
一聲悶響。
陸錚一拳砸在周瑾辭臉上。
周瑾辭猝不及防。連人帶酒杯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陸錚眼底充血。像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一把揪住周瑾辭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你敢動她試試。」
周瑾辭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徹底陰沉下來。
「陸錚。你瘋了。為了個騙你的撈女跟我動手。」
「她騙我。我樂意。」
陸錚一字一頓。
「但你敢把她當狗。我就弄死你。」
陸錚猛地甩開他。轉身摔門而去。
京市。深夜。
我坐在大老板的辦公室裡。
電腦屏幕上。是周氏集團核心項目的資金流向圖。
這五年。我裝作不諳世事的乖乖女。
周瑾辭以為我隻圖他的錢。他把我安排在邊緣崗位。
但他太自負了。
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大學修的是雙學位。
我借著他未婚妻的身份。結交了他公司所有的核心高管。
我拿到了他所有的底牌。
手機震動。
閨蜜打來視頻電話。
「惗惗。數據拿到了嗎。」她壓低聲音。
我點頭。
「拿到了。周艾艾當年的轉賬記錄我也查清楚了。」
閨蜜眼眶紅了。
「太好了。那個賤人當年逼死小雲。還毀了你的前途。終於能讓她遭報應了。」
我握緊鼠標。
小雲。
那個被周艾艾帶頭霸淩。最後從五樓一躍而下的女孩。
鮮血濺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
周家一手遮天。壓下了所有消息。
我為了替小雲討公道。絞了周艾艾的頭發。
換來的。是周家全方位的封殺。
我被學校開除。被混混堵在巷子裡打。
如果不是村裡那個因病去世的姐姐。我連重新開始的機會都沒有。
這筆賬。我記了整整七年。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我迅速切掉畫麵。
陸錚站在門口。
他西裝褶皺。頭發淩亂。眼底布滿血絲。
他大步走到我辦公桌前。
雙手撐在桌麵上。死死盯著我。
「你早就知道他知道你是誰。對嗎。」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靠在椅背上。麵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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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沒頭沒尾的。說什麼呢。」
陸錚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別裝了。周瑾辭都告訴我了。」
「他知道你叫沈惗。知道你當年被他表妹逼得走投無路。」
「他這五年都在耍你。」
陸錚眼底有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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