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要什麼。」
他喉結滾動。
「我要你。」
我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陸總。談感情傷錢。乾不乾。」
陸錚咬牙。
「乾。」
半個月後。
周瑾辭回國了。
他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帶我去試婚紗。
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扮演深情男友。
京市最頂級的婚紗店。
我穿著一件繁複的蕾絲婚紗。站在落地鏡前。
周瑾辭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他手裡端著咖啡。眼神高高在上。
「這件太廉價。」他語氣譏諷。
「配不上你現在的身份。」
我低眉順眼。
「阿辭覺得哪件好。我就穿哪件。」
他走過來。站在我身後。
看著鏡子裡的我。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驚人。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
「真乖。」他扯了扯嘴角。
「馬上就是周太太了。開心嗎。」
「開心。」我笑得毫無破綻。
他滿意地鬆開手。
他不知道。
就在這間婚紗店的隔壁。
陸錚剛剛簽下了收購周氏最大供應商的合同。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周艾艾推門走進來。
她穿著一身名牌。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
看到我。她翻了個白眼。
「哥。你真要娶這種女人。」
她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
「一股窮酸味。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周瑾辭冷冷掃了她一眼。
「閉嘴。」
周艾艾撇撇嘴。
她走過來。腳下一崴。
整杯咖啡潑在我的婚紗上。
白色的蕾絲瞬間變成汙濁的褐色。
周艾艾捂著嘴。毫無誠意地開口。
「哎呀。手滑了。」
周瑾辭坐在沙發上。動都沒動。
他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
「擦擦吧。艾艾小孩子脾氣。你多擔待。」
我接過紙巾。
一點一點。擦著婚紗上的汙漬。
我看著周瑾辭的眼睛。
「好。我擔待。」
周艾艾心滿意足地笑了。
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野雞永遠是野雞。」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
「周小姐說得對。」
我理了理裙擺。
「不過。風水輪流轉。誰是野雞。還不一定呢。」
周艾艾嗤笑一聲。
「就憑你。一個靠出賣色相上位的撈女。」
她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了。
周瑾辭看著我。
「別理她。她被寵壞了。」
他語氣溫柔。眼底卻全是看戲的嘲弄。
我回以溫柔的微笑。
「沒關係。我不會跟她計較的。」
畢竟。
活人是不會跟死人計較的。
接下來的幾天。
周瑾辭帶我高調出入各種場合。
他逢人便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
他享受著別人驚詫的目光。
享受著我對他言聽計從的滿足感。
而我。
在每一個深夜。坐在電腦前。
看著周氏的股價。一點點逼近崩盤的臨界點。
我的另一張底牌。是京圈另一個資本大鱷霍家。
我把周氏新能源項目的底層漏洞。匿名發給了霍家。
霍家開始瘋狂做空周氏的股票。
陸錚的資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切斷了周氏所有的供應鏈。
每天深夜。陸錚都會發來一條信息。
「收網進度。百分之八十。」
「收網進度。百分之九十。」
訂婚宴前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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