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赤手空拳地讓你們欺負？”
“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張總，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不過她的威脅的確不是說說而已。第二天，她就讓人事在行業內發了“背調黑名單”，說林媛因嚴重違紀被開除，並附上了那份被塗改過的責任確認書截圖。
消息傳到我的耳朵裡的時候，我正坐在宏達辦公室裡簽入職合同。
王總把手機遞給我看。上麵是某個HR群裡的聊天記錄：
“林媛，這人在我們行業裡被爆了，說她吃回扣、不配合工作，現在被原公司開除了，大家注意避雷。”
下麵還跟著幾個“收到”“已拉黑”。
我看完，把手機還給王總，笑了笑：“王總，您不怕被我坑了嗎？”
她瞪了我一眼：“我怕個屁。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沒數？那姓張的在我這兒的信用，早在她單方麵毀約那天就清零了。”
她敲了敲桌子：“合同簽了，明天上任。誰敢說你不是，讓她來找我。”
我簽完合同走出宏達，卻沒想到在門口碰到了前老板。
她眼睛布滿紅血絲，看起來一宿沒睡。看到我，她麵色一喜：“林媛，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你聽我說。”她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現在隻有你能幫我。所有冷鏈車隊都排滿了，隻有宏達因為被我們放了鴿子，還有車閒著。你和王總關係好，幫我說說，租給我，多少錢都行。”
“張總，”我看著她，“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
她的臉抽搐了一下：“林媛，你不幫我，你的職業履曆也會有汙點。你來這也是為了找工作吧？到時候背調，我不介意把實情說出去。”
“你可以試試。”
她愣住了。
王總從裡麵走出來，站到我身旁，聲音響亮：
“張總，你說林媛需要背調？行，我告訴你——林媛從今天起就是宏達的調度總監。我倒是要聽聽，你怎麼汙蔑一個給你省了七年錢、被你親手趕走的人。”
“張金偉我告訴你，我那車隊，寧可閒著，你花多少錢，我都不會再租給你。”
張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不等她反應過來，王總繼續說：“對了，還有一件事。當初林媛跟我們簽了618用車協議，雖然我們沒收定金，但合同簽了。你們單方麵毀約，違約金三十萬，加上我們因為給你們備車推掉其他客戶的損失，一共四十二萬。律師函已經在路上了。”
張總像被人抽走了骨頭，身體晃了一下，扶住了牆。
“林媛……”她看向我，眼神裡再沒有剛才的狠厲，全是哀求。
“張總，七年前你麵試我的時候，你說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我做到了，但是你食言了。”
說完我打車要走。身後傳來她威脅的嘶吼：
“林媛！你離職申請我還沒批！法律上你還是我公司的人！”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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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我不是賣身給你。當天在會上提離職，你親口說的‘你走，沒你公司轉得更好’。法律上我已經和貴公司沒有任何關係了。要不要我把會議錄音給你聽？”
她的臉色徹底白了。
王總冷笑一聲：“張總，請吧。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宏達門口的鬨劇結束，但張總的麻煩還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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