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樓大廳，薑瑤穿好了衣服。
臉上不知道是被堂姐還是大姑抓的幾道血痕，嘴唇也被扇得腫了起來。
堂姐氣得直喘粗氣，指著薑瑤的鼻子罵個不停。
大姑也惡狠狠地瞪著薑瑤，嘴裡罵著不要臉的東西。
媽媽臉上也掛了彩，但沒有爸爸的臉色精彩。
堂姐的男朋友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說，到底怎麼回事？”
爸爸沉聲問道。
堂姐男朋友先一步開口：
我好好泡溫泉呢，她就衝過來對我又親又摸的，我以為是欣欣呢，我就……”
薑瑤哭著搖頭：“我隻是犯病了，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我不知道那裡是你，我以為是……”
小姨冷笑道：“你以為是莫白吧，我看你惦記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薑瑤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不敢承認，承認了就代表她之前所有裝可憐的戲碼都白演了。
“我沒有，我就是發病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大姑咬牙切齒地說：“我管你是不是發病，你這種不要臉的行徑必須付出代價。”
“我要給你發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騷樣。”
說著她掏出手機就開始對著薑瑤拍照。
嚇得薑瑤躲在媽媽身後，哭著哀求大姑刪掉照片。
我坐在最邊上，輕聲開口。
“姐，你問我莫白去哪了，我說去泡溫泉，然後你就在溫泉池……”
“所以你是去找莫白的，是嗎？”
薑瑤猛地抬頭看向我。
其他人也都看著我，然後緩緩轉向薑瑤。
薑瑤的哭聲一頓。
媽媽連忙說：“你問這些乾什麼？”
“已經夠亂了，你就別添亂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我問就是添亂。”
“薑瑤犯病先是想撲倒莫白不是亂。”
“晚飯前性騷擾小姨夫不是亂。”
“現在又跟堂姐男朋友發生關係了不是亂。”
“我問一句就是添亂。”
“媽，你是要護著她到把咱們家族男性都騷擾一遍才肯罷休嗎？”
媽媽臉色鐵青，衝我喊。
“你閉嘴，我還沒問你呢，你倒是說起來了。”
“我問你，你剛剛說沈莫白去泡溫泉，那怎麼溫泉裡的不是他，而是你堂姐男朋友。”
“你是故意的吧你？”
堂姐跟大姑看向我，眼神裡多了幾分懷疑與審視。
我盯著媽媽突然發覺，其實她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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