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姑跟堂姐回了房間，沒再出來。
堂姐男朋友灰溜溜地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薑瑤一眼，眼神裡滿是嫌惡。
薑瑤上樓前回頭望了眼沈莫白，裡麵的不甘似乎變成了執念。
我跟沈莫白剛要回屋。
爸爸突然叫住我們。
“莫白啊，你會喝酒嗎？陪叔叔喝兩杯吧！”
一樓餐廳，我爸看起來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你們說，瑤瑤怎麼就得了這麼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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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心理疾病，這心裡好好的怎麼就生出這種念頭，儘往人家身上湊。”
沈莫白沉默地喝著酒，半晌才放下杯子說：“或許偏愛太多，反而讓她失去了分寸感。”
我爸猛灌了一杯酒。
“她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第一次當爸爸，從小就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麵前。”
又過了一會我爸明顯已經喝多了。
語無倫次。
“我們瑤瑤就是值得全世界最好的東西。”
“你說她怎麼就得了這麼個病。”
“得病的怎麼就不能是薑知呢，為什麼要是我的瑤瑤……”
說完，他砰的一聲砸在桌子上，鼾聲隨即響起，酒杯滾落在地發出悶響。
我手指微微收緊，盯著父親醉後那句偏心的話，心裡一陣發冷。
沈莫白拍了拍我的手。
“你也是我手心的寶。”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爸太沉，我跟沈莫白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扶回房間。
二樓爸媽的門口，我跟媽媽說。
“媽，我跟莫白給爸扶回房間了您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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