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就沒有想過感謝清棠半分嗎？”
周雨悅眉頭皺起，不以為然嗤笑一聲。
“我感謝她什麼？平日裡悶葫蘆一個。”
“我跟她待在一塊，一整天都說不上幾句話。”
裴致遠把紙條揣進衣兜，冷冷看著她。
“你有沒有想過，是清棠替你擋了你母親一部分的瘋狂和掌控？”
“如果沒有清棠，你以為你藏拙，你母親就會放過你嗎？”
“她隻會變本加厲地想要改造你。”
“你沒有被她盯上，隻是她覺得清棠更有希望，她或許精力有限，無法同時管控兩個人的精神世界。”
說到這裡，裴致遠眼底染上一層黯淡。
“她太善良了。”
“這是她能被你母親牢牢掌控的原因之一。”
話音一轉，他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在周雨悅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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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悅，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姐的遺體還在家裡？”
我怔怔看向裴致遠，不清楚他是怎麼看破這件事的。
自從上了大學，周雨悅就極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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