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妹妹臉色變了變，強撐著開口。
“知道又怎麼樣？”
“她都已經死了，也沒有感受了。”
“躺在地底下，和躺在冰櫃裡，有什麼區別？”
“不。”
裴致遠滿臉諷刺地望著她。
“你不是覺得沒區別。”
“你隻是怕你母親沒了清棠這個執念，會將注意力用在你身上。”
“周雨悅，清棠的悲劇，你同樣脫不開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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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周雨悅麵頰漲得通紅，尖聲反駁：
“我什麼都沒做！周清棠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裴致遠繼續說道：
“她死那天，她身上的傷你看不見嗎？可你也沒問，或許你問一下，她能感受一點溫暖，也不會死。”
“你母親不給她辦葬禮，不讓她入土為安，你知道，你也什麼都沒做。”
“你連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你沒有心！”
我腦海裡轟的一聲。
那天我被母親帶回家的時候，周雨悅明明就在家裡。
地上滴落的恤跡，狼狽淩亂的衛生間，我臉上身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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