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決戰帝京
南境那支太一刑堂隊伍被伏以後，叛軍終於不再試探。
第三日清晨。
西陵、南境和東線三路叛軍同時向神都方向推進。
原本彼此之間還隔著幾百裡的軍隊，借著太一聖地提供的臨時傳送陣和飛舟，第一次真正完成合流。
兵部送來的數字很難看。
十二州叛軍合計二十七萬。
其中修士軍接近三萬。
太一聖地明麵下場的人，也從最初幾十個變成了三百餘。
更麻煩的是。
寧王公開稱帝了。
不是在某個州城。
是在距離神都不到五百裡的安平郡。
國號都沒改。
同樣叫大乾。
隻說薑鎮嶽中毒昏迷，長公主趁機奪權，為“清君側、正國統”，由宗室暫代天命。
這套說辭當然荒唐。
可對那些已經起兵的人來說，正好夠用。
至少他們不必承認自己在造反。
薑扶搖看完軍報以後，沒有再留在神都。
她把鎮北虎符交給青姨一半，自己隻帶駐京玄甲軍和剛從北線調回的八萬精銳出城。
秦燼沒有跟。
不是他不想。
是神都更需要他。
“外麵你負責。”
兩人在城門前最後一次對地圖。
“裡麵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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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扶搖看他：“皇城陣不是你一個人的。”
“現在差不多是了。”
這幾天司天監和工部所有陣圖都已經送到他手裡。
秦燼不是想搶陣師的活。
是太一已經連續三次用特殊破陣法攻城。
普通陣師修得慢。
萬道熔爐能更快看出哪一層最容易被針對。
“我會讓陸玄機一起留。”
薑扶搖說道。
“行。”
“還有金羽衛。”
“也行。”
“不要自己出去打。”
秦燼看她。
“這句話怎麼聽著這麼熟？”
“因為你總不聽。”
秦燼笑了一下。
“今天聽。”
薑扶搖這才上馬。
玄甲軍出城時，黑色甲潮從城門一直鋪到遠處平原。
秦燼站在城牆上看了很久。
直到最後一麵軍旗消失。
下午。
第一批叛軍前鋒便到了。
真正的決戰沒有等到第二天。
薑扶搖直接在神都外三百裡布下三道軍陣，主動迎上西陵和南境合軍。
她很清楚，二十七萬人真全壓到城下以後，神都裡麵再穩也會亂。
所以必須先把最強的一部分攔在外麵。
神都之外的戰場也在同一時間徹底拉開。
第一輪交鋒從傍晚一直打到天黑。西陵軍試圖用太一弟子組成的尖隊直接撕開玄甲軍左翼，薑扶搖沒有讓中軍去補，而是故意退了半裡，把那支尖隊放進預留的弧形陣地。
玄甲軍隨後從兩翼合攏。
太一弟子戰力再強，真正落進數萬人的軍陣以後，也沒法像清河城那樣隨意切割。薑扶搖親自壓陣，卻沒有追著幾個聖地法相單打，隻盯著叛軍旗陣和傳令靈台。
半個時辰。
三座靈台全毀。
西陵前軍第一次出現大麵積失去指揮的混亂。
她從來沒打算證明自己比太一某個弟子強。
她要的是整支叛軍輸。
個人勝負，在這樣的戰場上反而最不值錢，能讓自己的人少死一些，才是真正的贏。
城中也沒有閒著。
秦燼把神都十二門全部重新分陣。
原本所有城陣共用皇城靈脈。
優點是力量大。
缺點是一處被破以後，整套陣都容易受影響。
他直接把十二門拆成四組。
每組三門獨立供靈。
工部陣師聽完第一反應便是反對。
“臨戰改主陣太危險。”
“不是重布。”
秦燼把陣圖鋪開。
“隻斷四條共流線。”
“如果不出事，和原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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