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反而成了聖地的守門人。”
“差不多。”
她笑了一下。
“挺諷刺。”
秦燼問:“太初和天凰為什麼能關門?”
“因為這扇門最初不是上界建的。”
她說道。
“是蒼瀾界遠古時代自己留下的界門。”
“太初負責解析並重寫門上的法則。”
“天凰血能借一界氣運,把新法則壓住。”
“一個改。”
“一個封。”
這就是兩把鑰匙真正的作用。
不是開門。
是關門。
秦燼和薑扶搖對視。
過去所有人都告訴他們,太初和天凰結合會讓門印蘇醒。
現在看來。
蘇醒隻是因為兩把真正能改門的鑰匙終於同時出現。
“所以太一那些人想控製我們。”
薑扶搖說道。
“對。”
她點頭。
“合作派怕你們真把門關了。”
“也有人想利用你們和上界談更好的條件。”
秦燼忽然問:“洛沉舟是哪一種?”
她這次沒有回避。
“他覺得。”
“犧牲少數飛升者。”
“換整個蒼瀾界活著。”
“是對的。”
秦燼又問了一件更具體的事。
“那些被送上去的人,太一怎麼挑?”
“表麵叫飛升。”
她說道,“實際上先看三樣。修為夠不夠,血脈值不值得留,神魂有沒有特殊天賦。普通聖境隻是資源,特殊體質會被單獨標記。”
“太一內部有名單?”
“有。”
“洛沉舟看過?”
“看過一部分。”
她抬眼看他,“所以他不是不知道結果,隻是認為自己沒有資格拿整個蒼瀾界去賭。”
薑扶搖沉聲道:“那那些被送走的人,就有資格被替他們決定?”
她沒有替任何人回答。
這正是她這些年始終無法接受的地方。
合作派總會把賬算得很清楚。四百人和一界生靈比,當然是小數;幾百年送一次和當場滅界比,當然顯得仁慈。可數字一旦落到具體的人身上,就不再隻是數字。
有人有父母。
有人有妻兒。
有人修了一輩子,隻是相信門後真有更高的路。
從來沒人告訴他們,所謂飛升其實是一張寫好結局的賣身契。
石門外忽然傳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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