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歸墟樓真正的樣子
歸墟黑令發出去以後，寧紅葉隻回了一個字。
“是。”
沒有問開哪座庫。
也沒有問開到什麼程度。
因為歸墟樓真正意義上的“開庫”，這些年隻有一條規矩。
全部。
秦燼當天便離開太一主峰，去了距離雲闕山最近的一座歸墟分樓。
薑扶搖留下和各方勢力整理軍力。
一個管人。
一個管東西。
分樓表麵上隻是一家三層商行。
掌櫃看見秦燼進門，先行禮，隨後直接關門。
貨架往兩側分開。
下麵露出一座傳送陣。
秦燼第一次自己走這條路。
寧紅葉站在陣另一側等他。
“公子。”
“都開了？”
“第一層已經。”
“第二層要等你。”
秦燼跟著她往裡走。
這裡不是某一座城。
是歸墟樓真正的中樞。
這些年一直藏在神都和青州之間一片沒有名字的地下靈脈裡。
秦燼以前來過。
次數很少。
大部分時候寧紅葉把賬和需要決定的事送給他，他根本懶得親自跑。
如今重新走進來。
連他自己都有點陌生。
第一道地宮門打開。
裡麵不是靈石。
是地圖。
三十六座大城。
一百七十二條主商路。
六百多處合作錢莊、藥鋪、客棧、車馬行和地下黑市節點，全部用不同顏色標在一張足有十丈長的大乾與周邊諸域輿圖上。
秦燼站了一會兒。
“有這麼多？”
寧紅葉看他。
“公子。”
“這是您自己的樓。”
“我知道。”
“您這表情不像。”
秦燼沒法反駁。
歸墟最初那幾年，他確實管得多。
後來體係穩定，寧紅葉和六大掌櫃自己就能處理九成事情，他隻負責真正關鍵的方向。時間一久，他對數字有概念，對實際鋪開以後多大，反而沒有。
“這三十六城。”
寧紅葉說道，“不是都有歸墟樓招牌。”
“真正公開掛名的隻有十一城。”
“其他通過不同商會和本地勢力控股。”
“戰時可以統一調。”
第二道門。
是倉。
真正的倉。
秦燼以前覺得青州秦家南倉已經不小。
和這裡比。
像柴房。
第一庫靈石。
不是一箱箱放。
是直接堆在封靈陣裡，分下中上三品，遠遠看過去像一麵發光的牆。
第二庫丹藥。
從普通止血散到五品護脈丹。
第三庫陣材。
第四庫兵器。
第五庫妖獸材料。
一直走到第十二庫。
秦燼終於忍不住問：“這些年沒少賺？”
寧紅葉平靜道：“公子以前隻看總賬。”
“總賬上的數字和堆出來不一樣。”
確實。
一串靈石數字看久了，很容易沒有感覺。
真正一庫庫擺在眼前，才知道什麼叫錢。
秦燼忽然覺得前幾次戰爭裡燒掉的那些靈石更心疼了。
“現在能動多少？”
“如果不留任何商業儲備。”
寧紅葉報出一個數字。
秦燼沉默。
“這麼多？”
“嗯。”
“夠打一場嗎？”
“看怎麼打。”
寧紅葉沒有因為錢多就說大話。
“和大乾十二州那種仗打，能撐幾年。”
“和上界。”
“沒人知道。”
秦燼點頭。
這才正常。
錢不是萬能。
至少靈石砸不死聞人策。
第三道地宮門後，才是真正讓秦燼意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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