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藥布。
第一眼看見的是薑扶搖。
她坐在床邊，帝袍袖口上全是乾掉的血。
“輸了？”
秦燼問。
薑扶搖沒有安慰。
“輸了。”
很乾脆。
北境那道光柱沒人攔住。
中州兩處也隻拖慢不到一成。
七處界源節點被抽走的靈氣和地脈本源，已經通過天門進入太玄天。
今天他們集合了整個蒼瀾界最能打的一批人，結果連對方真正大軍都沒看見。
“死多少？”
秦燼問。
薑扶搖報了數字。
一千七百四十二。
其中大部分不是被正麵殺死，是陣破後的靈力反噬、山崩和光柱震蕩。
秦燼閉了閉眼。
過了很久才問：“那個被殺的上界人，屍體呢？”
“降臨身散了。”
“有沒有留下東西？”
薑扶搖從旁邊拿起一隻玉盒。
裡麵隻有一小片灰白色碎晶，是那名降臨者消散前，從胸口落下來的。
秦燼坐起來。
傷口瞬間疼得眼前發黑。
薑扶搖伸手按住他。
“慢一點。”
秦燼卻一直盯著那塊碎晶。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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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扶搖遞過去。
萬道熔爐剛碰到碎晶，便第一次沒有被上界法則完全彈開。
很少。
隻能看見一線。
可就是這一線，讓秦燼突然笑了。
薑扶搖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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