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舊傷重新崩開。
第七劍，照夜劍身甚至出現一道細裂。
可聞人策的臉色越來越沉。
因為秦燼每一劍都在變。
第一劍打界錨。
第二劍開始碰仙脈。
第五劍已經能提前判斷他下一次法則落點。
到第九劍，秦燼忽然不再防。
聞人策青尺直接貫穿他的左腹。
而照夜也第一次刺進聞人策胸口。
不是深傷。
隻有一寸。
鮮血卻是真實的金紅色。
聞人策低頭。
像自己也很多年沒見過這東西。
“你……”
“神也流血。”
秦燼喘著氣。
“挺好。”
另一邊忽然傳來巨響。
洛沉舟被薑扶搖一槍震到天門邊緣。
他嘴角流血，卻反而笑了一下。
隨後轉身。
不是再打薑扶搖。
而是一把抓住天門裡垂下來的白光。
太一聖地幾千年守門人都有一條最後退路。
飛升。
真正主動接受太玄天接引。
“洛沉舟！”
老聖主嘶聲喊。
洛沉舟回頭看了一眼太一。
山。
弟子。
守了幾十年的主峰。
“我還是覺得，總得有人先活下來。”
白光沿他身體往上。
聞人策沒有阻止，反而抬手替他打開更完整的接引路。
洛沉舟的身體開始跨門。
秦燼卻在那一刻看見，白光進入他體內以後，不是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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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抽取。
血脈。
神魂。
法則。
一層層從身體剝離。
洛沉舟自己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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