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停在一片如今海圖上完全空白的海域。
沒有島。
沒有城。
甚至連商船都很少過去。
因為那裡常年無風。
海底也沒有靈脈。
歸墟把它標成了一片沒什麼價值的死海。
秦燼睜開眼。
手指落到地圖上。
“這裡。”
寧紅葉立刻記下。
薑扶搖卻還在看黑冊。
“能確定他們沒說謊嗎？”
“不能。”
秦燼很乾脆。
“所以先去看看。”
“我也去。”
薑扶搖說。
秦燼抬頭。
“你不是明天回神都？”
“本來是。”
她把寧紅葉剛才那三個字原樣還給他。
秦燼笑了。
“陛下學得挺快。”
薑扶搖沒笑。
她看著地圖上的那片海。
“三千年前消失的一座城，在天門關閉三年以後重新出現。”
“這不隻是歸墟的事。”
“我知道。”
秦燼靠著桌沿。
原本他還想著這幾日就在青州多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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