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門外第一句話
那道訊息很短。
無涯港若存，請報界號。
謝聞秋翻譯完以後。
黑塔裡沒人說話。
秦燼看了兩遍。
第一反應竟然是有點想把寧紅葉叫來。
這種跨界第一筆生意。
她應該會很感興趣。
薑扶搖顯然沒有這種想法。
“能查到從哪來嗎？”
謝聞秋搖頭。
“古界訊不是普通傳訊。”
“隻會在界潮接近時出現。”
“什麼是界潮？”
“兩個世界法則距離變近。”
老婦人想了想，換了種說法。
“像海潮。”
“平時很遠。”
“潮起來時，路會短一些。”
秦燼聽明白了。
不是誰把門開到他們臉上。
而是世界和世界之間本來就在動。
古界港就是借這種時候通行。
“以前多久一次？”
“沒有準數。”
謝聞秋道，“有時幾年，有時幾十年。”
“那這條是誰發的？”
“不知道。”
“回嗎？”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向秦燼。
秦燼反而看薑扶搖。
“你看我乾什麼？”
“你是女帝。”
“這裡不是大乾。”
“我是帝君。”
“你平時不是最不愛認這個？”
“需要擔責任的時候，我一般不認。”
薑扶搖氣笑了。
謝聞秋看著兩個人。
大概沒想到三千年後的蒼瀾掌權者是這麼商量大事的。
秦燼最後還是沒急著回。
原因很簡單。
三年前的教訓夠大。
外麵來一句你好。
他們就把家門打開。
這種事不能乾。
甚至回一句話，都得先確定會不會暴露更多東西。
謝聞秋找來無涯僅存的界港師。
三個。
年紀都不小。
其中兩個當年還隻是學徒。
真正懂港陣的師父，全死在七日前那場守城戰裡。
三個人圍著港心研究了半天。
最後給出結論。
“可以回。”
“隻回界訊，不開路。”
“對麵隻能知道蒼瀾這邊有人。”
“位置呢？”
“界潮裡本來就能找到大概方向。”
秦燼皺眉。
“也就是說，不回也已經知道我們在？”
“隻要港心剛才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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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
很好。
門鈴自己響了。
主人裝不在家也沒用。
薑扶搖道：“那就回。”
秦燼點頭。
“回什麼？”
謝聞秋問。
秦燼想說“還活著”。
話到嘴邊，忽然覺得太隨便。
這是蒼瀾真正意義上關天門以後收到的第一條界外消息。
寫得像歸墟催賬也不太合適。
他看向薑扶搖。
薑扶搖也在想。
過了一會兒。
她說：“就報名字。”
秦燼明白了。
謝聞秋重新啟動界訊。
藍光亮起。
秦燼在陣心寫下兩個字。
蒼瀾。
然後三個字。
尚安。
沒有解釋。
沒有示弱。
也沒問對方是誰。
訊息送出去。
這一次等得很久。
一直到傍晚。
無涯開始安排城民出城看海。
歸墟第二批物資也到了。
港心才重新亮起。
秦燼、薑扶搖和謝聞秋一直沒走。
第一行字出現。
謝聞秋剛看完，臉色就變了。
“怎麼？”
秦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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