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亡國那天，將門出身的繼母把我和她親兒子丟豬圈了
作者：城中大漠孤煙
簡介：亡國那天，將門出身的繼母把我和她親兒子丟豬圈了
亡國那天，將門出身的繼母把我和她親兒子丟豬圈了
繼母進門三年，我沒叫過她一聲娘。
可城破的時候，她把唯一的乾糧塞給了我。
我以為她遲早會扔下我。
可她把我們藏進豬圈，自己轉身消失在了火光裡。
那之後，我和弟弟像野狗一樣在亂世裡爬了半年。
偷過別人剩下的餿飯，睡過死人旁邊的草垛。
直到那天，我們被一隊潰兵堵在了斷橋上。
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時候，我聽見了馬蹄聲。
我回頭，看見一個穿著戰袍的女人，手裡提著一把帶血的長刀。
她瘦了，黑了，臉上多了一道疤。
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
01
我娘下葬那年，我九歲。
父親在靈前守了七天，熬得兩眼通紅。
他沒有納妾，也沒有把府裡的丫鬟抬進房。
直到三年孝期將滿，祖母才替他定下繼室。
那人叫裴令儀，是定遠將軍的獨女。
她年輕時跟著父兄習武，騎得烈馬，也拉得硬弓。
她十四歲那年見過父親一麵，從此再沒議過親。
可父親娶我娘時，她沒有糾纏，也沒有登過沈家的門。
我娘病重時，她還托人送來一支百年老參。
那支參沒能留住我娘的命。
我卻記住了她的名字。
我總覺得，她早就在等這一天。
裴令儀進門那日，沒有鼓樂，也沒有花轎。
她是父親明媒正娶的繼室，婚書、聘禮和宗族見證一樣不少。
可按舊禮，她不能走正門，也不能穿正紅。
她穿著一身暗青衣裙，從東側門跨進沈府。
父親牽著我的手，叫我向她行禮。
我盯著地磚，不肯抬頭。
“喬姐兒，這是你裴姨。”
父親沒逼我叫娘。
裴令儀也沒有。
她在我麵前蹲下，把一隻木匣遞給我。
匣子裡放著我娘生前最喜歡的白玉簪。
“這是你娘借給我的。”
“如今該還給你了。”
我搶過木匣，轉身就跑。
後來我才知道，那支簪是我娘親手送給她的。
我娘知道她喜歡父親，卻也從沒把她當敵人。
父親也從沒負過我娘。
他們都是頂好的人。
可我那時隻有九歲。
我隻知道娘死了，沈府卻又來了一個女主人。
裴令儀做的點心，我不吃。
她給我縫的衣服，我塞進箱底。
她想摸我的頭，我就躲開。
她從不發火。
我不吃她做的飯，她便讓廚房另做。
我不穿她縫的衣服，她便按我的尺寸買新料子。
我躲開她的手，她就把手收回去。
進門第二年，她生下了一個男孩。
爹給孩子取名沈硯安。
我以為她有了親生兒子，便不會再管我。
可她坐完月子，第一件事就是查我的冬衣。
那年冬天，我染了風寒。
她守在床邊三夜，親手替我擦汗喂藥。
我醒來時，看見她伏在床沿，臉色比我還差。
我沒有叫醒她。
也沒有替她披衣。
我隻是閉上眼，假裝自己沒看見。
三年裡，她從沒虧待過我。
三年裡，我也沒叫過她一聲娘。
那年臘月，北境大軍潰敗。
戰報一封接一封送入國都。
父親在戶部任職，每日天不亮便出門，入夜才回。
府裡開始囤米，街上的糧價一天漲三次。
裴令儀讓人封住後門，又把家中金銀換成碎銀和銅錢。
祖母罵她晦氣。
“天子腳下，誰敢打進來？”
裴令儀沒有爭辯。
她隻把兩把短刀藏進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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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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