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沈家的小嬰兒抱到產房門口的嬰兒車裡。
我踮著腳，一步一步地挪。
走廊好長。
我感覺自己走了一萬年。
終於走到產房門口，嬰兒車就在門邊。
我把粉色繈褓的嬰兒輕輕放進去。
她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很小很小的哼唧。
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噓——別哭啊，別哭。"
我用五歲能想到的最溫柔的聲音說。
她沒哭。
好的，第一趟完成。
然後我又跑回隔壁病房，把白色繈褓的嬰兒抱起來，放回了原來的嬰兒床上。
第二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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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隔壁病房裡，大口喘著氣。
衣服都濕透了。
五歲的我，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偷天換日"。
就在這時，我感覺嘴裡有個東西鬆了。
我伸手一摸——
門牙掉了。
對。
在這個緊張刺激的"換嬰大作戰"中，我的一顆乳牙，光榮下崗了。
我拿著那顆帶血絲的小牙齒，不知道往哪放。
總不能扔地上吧，不衛生。
揣兜裡？我穿的開襠褲，沒兜。
我看了看手裡的牙，又看了看嬰兒車裡的粉色繈褓。
算了，先塞這兒吧。
我把乳牙塞進了粉色繈褓的夾層裡。
然後我若無其事地回到走廊長椅上，繼續數瓷磚。
十八，十九，二十……
五分鐘後，大人們從產房裡出來了。
爺爺一把抄起我："走了，回家！"
"爺爺，我剛才——"
"嗯？"
我張了張嘴。
算了。
說了他們也不信。
一個五歲小孩說自己剛才破獲了一起換嬰大案？
誰信啊。
我閉上嘴，乖乖趴在爺爺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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