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背後的代價
張揚的手機，像是被引爆的炸彈，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癱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接起第一個電話。
“王董！您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張揚，你他媽惹了誰自己不清楚嗎？我們公司的合作全部終止！你等著收律師函吧！”
電話被粗暴地掛斷。
第二個電話緊接著打了進來。
“張總，銀行通知，我們所有的貸款需要立刻償還，公司的賬戶也被凍結了……”
“什麼？！”
第三個，第四個……
每一個電話，都是一柄砸向他頭頂的重錘。
公司查封，資產凍結，合作夥伴紛紛解約，原本奉承他的大佬們避之不及。
不到五分鐘。
他從雲端的新貴，瞬間跌入地獄，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負債人。
“不……不要……”他涕泗橫流，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想抱住我的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饒了我吧！我把所有錢都給您！”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伸過來的臟手。
林雪跪在地上，已經嚇傻了。
她看著張揚的慘狀，又看看我，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以為我隻是個當兵的，就算沒死，就算有些功勳，也絕不可能有如此通天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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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理解，“閻羅”這兩個字，在龍國，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沒有理會張揚的哭嚎，而是對林雪說：
“你知道這枚勳章上的龍，為什麼是紅色的嗎？”
林雪茫然地搖頭。
“因為它是用血染紅的。”我拿起勳章，指著上麵一道最深的刻痕，“這裡，是李響。他為了給我擋一顆狙擊子彈，半個身子都被炸沒了。他臨死前讓我告訴他媽，他想吃她做的紅燒肉。”
我又指向另一處。
“這裡，是趙鐵牛。他為了引開敵人，抱著炸藥衝進了敵軍的指揮所。我們隻找到了他半截手臂。”
“還有這裡，這裡，這裡……”
我每指出一處，林雪的身體就顫抖一分。
這些名字，她曾經在我寄回家的信裡見過。
那時，她會回信說：“老公，你要注意安全，替我向你的兄弟們問好。”
現在，這些兄弟的名字，從我嘴裡說出來，卻變成了審判她的利刃。
“他們用命換來的安寧，換來了國家的榮譽。而你，他們的‘嫂子’，卻拿著這份榮譽，去給你新的男人當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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